哼!
她就知道!
师父最喜欢她的尾巴了!
每次只要她把尾巴亮出来,师父肯定会忍不住上手摸。
师姐和师妹都在闭关又怎么样?
只有她青君,才知道怎么钓师父!
“谁让你拿这玩意儿扫为师鼻子的。”
陈业捏着那条银白色的尾巴,有些爱不释手地捋了捋,
“再皮,为师就把你这尾巴揪下来做围脖。”
“才不会呢!师父才舍不得!”
青君不仅没有收回尾巴,反而落了下来,趴在了摇椅的扶手上,小脑袋凑到陈业面前,笑嘻嘻地说:“师父要是喜欢,青君也不是不能不同意哦?只要师父这几天都陪青君玩,那青君以后天天让师父摸!”
看着小丫头得意的小模样,陈业哪能不知道她心里那点小九九?
“这几天为师忙着呢,哪有时间陪你闹?”
陈业松开手,顺手在青君的脑门上弹了一下,
“有这闲工夫,不如多去消化消化你肚子里的药力。为师可等着看你的惊喜。”
“坏师父,不肯陪徒儿玩……”
青君捂着脑门,小声嘟囔着,尾巴却依然不老实地在陈业的手背上蹭来蹭去。
只要师父没忍住再来摸,她就继续死皮赖脸缠着师父!
忙?
什么事情,能比陪徒儿玩还要重要!
那银白色的龙尾就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泥鳅,在陈业的指尖、手背、乃至手腕上反复横跳,时不时还故意卷起一点弧度,轻轻刮擦着他的掌心。
这明目张胆的“诱惑”,让陈业有些哭笑不得。
可恶的徐青君!
再逼师父,师父直接把你龙尾巴给炖了!
“你当为师这半个月是在睡大觉吗?”
陈业翻了个白眼,索性一把攥住那条作乱的尾巴,将其捏在手里把玩。
“再过半个月,宗门就要举办庆功宴了。到时候,为师还得正式接手抱朴峰这个烂摊子。你以为峰主是那么好当的?各种典籍、账册、阵法枢纽,哪一样不需要提前梳理?”
“峰主?”
青君眨巴着大眼睛,哪怕尾巴被攥在师父手里,她也一点不慌,趴得更近了些。
“当了峰主,是不是抱朴峰上所有的灵果、灵兽,青君都可以随便吃啦?”
在小女娃朴素的价值观里,官越大,能名正言顺吃到的好东西自然也就越多。
要是师父成了灵隐宗主,那才好哩!
整个灵隐宗,都是她徐青君的了。
到时候,
她一定比白簌簌还要嚣张!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
陈业忍不住屈起手指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又敲了一记,
“你若是去把山上的灵鹿给烤了,你信不信为师下一刻就要卸任?这些灵鹿与宗门共生,万万不能伤其分毫。”
“切,小气鬼师父。”
青君捂着额头嘟囔了一句,随后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露出一个灿烂的讨好笑容:
“那师父现在不用当峰主呀,抱朴峰又不会跑。师父陪青君玩一会儿嘛,就一小会儿!青君给师父捏肩捶腿!”
说着,
青君膝盖跪在师父腿上,伸出两只软乎乎的小手,在陈业的肩膀上像模像样地捶打起来。
别说,这龙族幼崽的力气虽然大,但控制得极好,捶在肩膀上酸酸麻麻的,倒还真挺舒服。唉……
让他怎么说这个徒儿呢?
看起来是个混世魔王。
偏偏……很会服侍师父啊,而且服侍师父的水平越来越高。
暂不提她那一手精湛的厨艺,现在的按摩,怕也是费了一番心思学的。
有时候,
师父都舍不得教训这不听话的丫头了……完了,似乎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被徒儿拿捏得死死的。陈业半眯起眼睛,享受着徒儿的服侍,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些许。
“算你这丫头有点良心。”
他轻哼一声,手中的力道也松开了些,任由那条银白色的尾巴在他手腕上缠绕了一圈。
“黑黑……
青君见师父没有赶自己走,心里乐开了花。
钓鱼大成功!
师姐和师妹还是太嫩了,不知道对付师父这种吃软不吃硬的性格,就得死皮赖脸地贴上去!“师父师父,那咱们玩什么呀?要不青君把那只小白狐狸炖了给师父下酒?”
小女娃语出惊人,一边捶背,一边看向树上那只正在舔毛的小白狐。
“即!!!”
树上的小白狐白毛瞬间炸立,直接开启棘背龙形态!
“即即,唧唧!(可恶的,忘恩负义的女娃!!早知道不救你了!)”
它就说这丫头天天用它擦手没安好心!原来是想把它腌入味了再吃!
“哦?”
陈业眸光微敛。
他听得懂狐语。
小白狐口中的忘恩负义,让他在乎的很啊。
在洞天之中,小白狐救了青君她们?
但在徒儿的讲述中,他却是没发现有这回事……等等,知微曾说,当初何沁园的魂灯忽然失效,然后她借此机会,开启阵盘带着众人逃出生天。
倘若当初是小白狐出手……嘶,这狐狸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?!
不过。
小白狐可是为了救他的徒儿,这才露出的马脚。
陈业自认为是个有良心的修者,自然不会借这件事来逼问小白狐,那他便装作不知道好了。总归这只狐狸,对他们师徒没有恶意,现在已经是家中的一份子。
“行了,别吓唬它了。”
陈业伸手将跪在腿上的青君拎了起来,放在旁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