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不卑不亢地笑了笑,将两人迎入院中。
“对对对,分内之事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”
白流月哈哈大笑,抚着白须,看着陈业的眼神比看白家后裔还要满意一百倍。
一旁的白无极则上前一步,对着陈业郑重其事地深深一揖。
“陈峰主,流月师祖说得没错。你孤身犯险,入齐国那等虎狼之地,将我大哥带了回来……此等大恩大德,我白家上下没齿难忘!”
“白道友言重了,快快请起。”陈业连忙将白无极扶住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此番前来,除了道谢,也是想看看我那大哥……”
白无极起身,声音微颤,
“陈峰主,我大哥他……现在情况如何?”
白流月神色亦然紧张,眼巴巴地看着陈业。
陈业侧过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
“白真人他如今生机正在重塑,虽未苏醒,但已无大碍。两位既然来了,便随我一同去静室看看吧。”除了白家的客人。
还有李家的客人。
待两个白家的大人物离去后,
李彦峰也带着李秋云上门拜访。
与当初相比,
李彦峰的神情拘谨了不少,他现在只是紫霞峰的李教习,而眼前的男人,现在却是灵隐宗最炙手可热的人物。
陈业察言观色,当即笑着迎上前去,一把托住李彦峰正欲行礼的手臂,语气一如当年那般熟稔温和:“李大哥,你这般拘谨,可是折煞小弟了。难不成我当了这个峰主,你就不认我这个老相识了?”“贤弟………”
李彦峰眼眶微热,反手重重地拍了拍陈业的肩膀,感慨万千,
“老哥我是真没想到,当年那个还需要我教导飞剑术的灵植夫,如今竟步步高升,成为这般厉害人物!多亏贤弟当初的筑基丹,我现在已经顺利筑基,不负贤弟期望!”
陈业笑了笑,不置可否,目光顺势落在了李彦峰身后的少女身上。
少女今日一袭干练的劲装,长发高高束起,眉宇间透着一股不输男儿的英气,容貌明艳动人。四目相对,空气中似乎有了片刻的安静。
“秋云,许久不见,你的剑意越发凝练了。”
陈业温声笑道,一如初见。
李秋云大大方方地走上前,促狭地拱了拱手:
“唉,陈叔真是把秋云远远甩在身后,不过,秋云也马上要筑基了哦!等秋云筑基后,一定来报名抱朴峰的教习,届时还能为陈叔分忧!”
嗯??
又来一个?
陈业笑道:“如此甚好,抱朴峰百废待兴,正缺你这样的得力干将。只要你成功筑基,这教习的位置,我定给你留着。”
李秋云闻言,明媚的眼眸弯成了月牙:
“嗯!”
除此之外,
亦还有许多陈业未曾想到的来客。
譬如丹霞峰护法赵虞霜,譬如本草峰峰主庞泰宁,以及一些陈业都说不上姓名的真传。
总而言之。
这数天,陈业几乎都在会客。
可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
但最让陈业挂念的茅清竹,她本就是抱朴峰教习,但却未曾露面………
“嗯?神雾谷的阵法出了问题?似乎有万傀门的修者在迷雾林现身?”
陈业打听一番后,脸色微沉。
坦白而言,此事与他有关。
先前知微得了戮心洞中三柄葫剑,让戮心洞剑意大减,否则神雾谷的阵法,还能再撑个几年。“看来,得先去月犀湖坊一趟。一得将以前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妥当,二来,要为知微谋求那柄土葫剑。此外,也是该让青君和清竹姐见见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