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陈峰主。陈峰主有任何要求,尽管提!哪怕让我花无阴当牛做马,也绝无二话!只求高擡贵手,放过我妹妹。她修为低微,平常连鸡都没杀过,自始至终也未曾对峰主出过手啊!”换做之前,
柳姓女修定要痛斥花无阴没有骨气,可此时,却只是紧抿唇瓣,低垂目光。
“哥……”
花镜心听到兄长求饶,哭得更厉害了,眼底满是恐惧。
“早这般通情达理,何至于受这些皮肉之苦?”
陈业微微一笑,如沐春风的笑容落在几人眼里,却比恶鬼还要渗人。
他宽袖一挥。
“叮当”
几枚空白的玉简,清脆地落在花无阴和柳姓女修的面前。
“留个神识印记,写封家书。告诉华岳府的人,拿足诚意来赎人。”
花无阴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扑向地上的玉简,颤抖着分出神识刻录求救信。
柳姓女修虽然满心屈辱,但在陈业口中的诸多花样下,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憋屈地拿起了玉简。
至于何沁园………
和她交手的是青君。
小女娃力气大,下手没轻没重的,给她打的人事不省,现在还在昏迷中。
看着两人乖乖就范,陈业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随后,他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动,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。
“陈……陈峰主……”
见陈业看过来,花镜心吓得小脸煞白,结结巴巴地往后缩,
“我……我哥已经答应给赎金了,我就不用写了吧?”
“你自然不用写。”
陈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
“你虽然没动手,但你这个人,可是来了。本来想干什么,还用我多说吗?”
花镜心脸上的侥幸僵住。
“知微,看好这三人。”
陈业直起身,一把拎起花镜心的后衣领,朝着后山深处走去,
“至于这位花道友,她知道得太多,身份又有些特殊。为师要将她带走,单独找个清静的地方……好好拷问一番。”
“单……单独拷问?!”
花镜心大脑轰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哪怕陈业容貌再怎么俊秀,可只要念起他方才口中的手段,
花镜心脑海中就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传闻中,那些邪修采补女修、吸干元阴的恐怖画面。
“哥!救命啊!柳前辈救命!我不要去啊!”
想到这里,她心神崩溃,眼泪夺眶而出,哭得梨花带雨,双腿紧紧绞在一起。
陈业有些奇怪地瞥了眼少女的双腿。
这花镜心,心理素质,有点太差了啊……
但他不介意多刺激一下,轻笑道:
“省省力气吧,一会有你叫的时候。”
“呜鸣呜鸣……”
“陈峰主!有话好好说,放开我妹妹!”
花无阴目眦欲裂,想要扑上去,却被知微冷冷地一剑逼退,锋利的剑芒直接抵住了他的咽喉。“停步。”
执剑少女冷淡道,眸光落在师父的背影上,又默默收回。
无论师父想要做什么。
身为弟子,只可无条件地支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