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巨款,恐怕能把整个桃山坊的酒楼都给包圆了吧!
“呜哇!师父你简直是全天下最好的师父!”
青君激动得一蹦三尺高,抱住师父脖子,叭叭地在师父脸上亲了好几口,仰着小脸信誓旦旦地保证道,“师父放心!青君长大了,一定会想着花样孝敬师父!”
和青君不同,
今儿更能意识到这五万灵石的真正价值。
当年在桃山坊时,爹娘每月的收入,不过十块灵石。
而这五万灵石,相当于爹娘劳作好几百年了!
倘若他们知晓自己手握这笔巨款,恐怕连觉都要睡不安稳了。
今儿将储物袋紧紧贴在胸口,小脸认真:
“谢谢师父!今儿一定会精打细算,把每一块灵石都花在刀刃上,好好培养小藤,绝不给师父丢脸。”相较两个师妹,
知微神色平静,默默将储物袋收下。
对她而言,她的东西,就是师父的东西。
师徒二人,本就是亲如一体,无需推辞。
再说,那葫剑的价值,又岂止五万灵石?
自己欠师父的恩情,已经永远还不清……
“多谢师父赐宝。”
少女清冷的眸光微微闪动,纤细的手指轻轻握紧了储物袋,欠身一礼。
看着徒儿都成了小富婆,陈业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。
为人师表,最大的成就感莫过于此!
现在是他养徒儿,以后就是徒儿养他了!
夜色如水,皓月当空。
临松谷的微风拂过老树,带起一阵沙沙的轻响。
白簌簌毫无形象地坐在石凳上,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在半空中轻轻晃荡,手指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条从顾棠音身上缴获来的赤红灵鞭。
“陈大峰主,怎么不说话了?白天和徒弟分赃时,可开心得很呐。”
白簌簌斜睨了陈业一眼,似笑非笑地拖长了语调,
“莫不是还在回味那位华岳潜龙的无相劫阴体?啧啧,那楚楚可怜,倔强不屈,偏又欲罢不能的模样,还真是把你的魂儿都给勾走了呢。”
念起那一天,金发少女脸蛋不易察觉红了红。
陈业冷哼一声:
“白真传,之前在厢房里,就数你折腾得最起劲。我都怀疑,你是不是平日里在宗门当真传憋坏了,特意拿人家顾潜龙寻开心。”
“谁寻开心了!”
白簌簌一把将赤红灵鞭拍在石桌上,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,
“我那是在帮你出气好不好!她竞敢带人来临松谷围杀你,要是不把她那副高高在上的骨头敲碎了,本真传怎么咽的下这口气?”
“再说了,说是我折腾,我不也只是……不也只是辅助你吗?我只是和茅师姐一人托她一条腿而已。谁知道她那什么破体质那么……那么不争气!”
一想起顾棠音的失控模样,白簌簌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。
“是是是,白真传深明大义,护短心切,陈某感激不尽。”
陈业伸出手,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白簌簌放在桌上的柔美,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指节。
“不过,玩笑归玩笑,这顾棠音的体质确实是个变数。东山真人费尽心血培养她,图谋绝非小可。我们这般折辱她,虽未破其元阴,但……还是留下了痕迹。只怕这梁子是结死了。”
白簌簌任由陈业握着手,不屑一笑:
“结死便结死,我灵隐宗难道还怕他华岳府不成?”
“再说……陈业,我如此对她,可不止是护短而已。”
“灵隐宗与华岳府关系不佳,日后甚至可能会有一战……你抓住了顾棠音,也算大功一件。顾棠音身为潜龙,她知道的东西,对灵隐宗也意义不凡。”
“这些天,我们要趁着顾棠音还在临松谷的时候,多从她身上榨取一些价值!既然已经得罪死了,那不如再多得罪一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