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他们立刻闯入妖国王城,帮助墨璃压制一头坎离孽裔,的确不太现实。
苏青黛抿了抿唇,轻轻点头。
知微将参辰剑挂在腰间:
“父亲,我与你一起去祭宫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
陈业摇头,
“照看好苏姑娘。若静室水幕破裂,便沿来时的水道退出王宫。”
知微看了一眼女娃,又看向陈业:
“父亲独自前往?”
“不是独自。”
陈业笑眯眯转过头去。
方才还站在他身旁的青君,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今儿身后,只露出头顶两只假牛角,一晃一晃的。察觉师父看过来,小女娃赶忙将牛角也藏了起来。
陈业伸手一抓。
女孩身子顿时不受控制地从今儿身后飘出,落到他面前。
青君抱住他的手臂,可怜兮兮:
“爹爹,我忽然觉得肚子疼。”
“哪里疼?”
“这里。”
她指了指肚子,又觉得不够严重,转而捂住胸口,
“这里也疼,脑袋也有一点疼。”
陈业一本正经:
“巧了,为父正好懂些医术。孩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,先把你治好再说。”
“嗯嗯!爹爹最好了!”
小女娃破涕为笑,她当然心知肚明自己没病,于是忍不住问道,
“那怎么治呀?”
“去祭宫走一圈就好了。”
………咕!”
小女娃顿时不疼了。
别说,
他陈业还真是个神医!
师父笑眯眯地捏了捏女娃的牛角:
“你不必靠近那头孽裔,只需留在为父身边。若有危险,为父会先送你回来。”
青君还是有些不放心:
“那你不能把我扔给它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也不能让它舔我。”
“为何?”陈业抽了抽嘴角,他干嘛要让孽裔舔青君,这女娃的脑回路越来越奇怪了。
“它长得那么丑,口水肯定也很脏!”
小女娃害怕地吞了口唾沫。
陈业沉默片刻,明白这丫头只是害怕,只得哄道:
“好。要是它舔你,为父就把它的牙齿全拔了。”
小女娃这才勉强答应,慢慢地牵住师父的手。
她想象了一下没有牙的坎离孽裔,心里觉得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排水石渠中的水流比先前湍急了数倍。
师徒二人才刚刚出了暗门站稳,腥臭湖水便裹着碎石迎面涌来。
陈业擡手一按。
激流自两人身前分开,贴着石渠两侧呼啸而过。
青君抱住他的手臂,低头望向水中:
“要是小长虫看见她的秘密基地变成这样,一定会伤心的……等等,爹呸呸,师父,里面有东西!”几缕暗红细线正逆着水流游动。
这些细线乍一看是血水,可仔细看去,这细线很像长满肉芽的细虫,正不停吞噬着附近水草或小虫的生机。
陈业并指一划。
幽暗剑光横过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