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河斟酌着说道:
“梭罗神树乃谷中重地,历来不许外人靠近。并非老夫不愿通融,只是谷中规矩如此。即便本门真传,也不得擅自靠近祖树主根”
陈业看向苏青荻:
“在下只想查看子树,不会触碰神树。”
“子树与母树根脉相连,两者相距不过百………”
苏明河皱着眉头。
他知道眼前这个灵隐峰主,不是寻常人等。
但正因如此,才更不能随意将其带到梭罗母树附近。
此事关系重大,
一旦陈业起了歹心,后果远比一株子树的衰亡严重。
苏青荻轻轻咳嗽一声:
“叔祖,那株子树的情况越来越差。谷中用了许多办法,也只是勉强将它维持至今。齐先生既能只凭枯枝看出根系问题,不妨让他试一试。”
那株子树本就是苏家为她准备的本命灵器。
自其衰败后,苏家便着手想将其炼制成灵器。
可不知为何,近日炼制时,树根忽然涌出大量金火之气。
几位金丹真人联手镇压,才没让整株子树当场枯死。
这些日子,
苏家不知投入了多少灵药。
依旧只能延缓病势。
苏明河沉吟片刻:
“此事老夫无法独自决定。”
他闭上眼睛,一缕神识沿着梭罗古根,送往山谷深处。
片刻后,
一道苍老声音传入识海。
“让他去。老夫亲自盯着他。”
苏明河睁开眼睛,看向青君。
“老祖同意了。齐公子也要一同前往?”
青君正想摇头。
内谷是苏家重地,一看就有许多规矩。
万一她只是多看几眼灵果,苏青黛又跳出来针对她怎么办?
可苏青获却先一步说道:
“齐公子既然亲手救活了枯枝,或许也能看出些不同之处。”
青君抱紧储物袋,认真强调:
“我可以去,但我真的没有灵液了。”
“不会再向齐公子索取。”
苏青荻轻轻点头。
青君这才走到陈业身旁。
自己刚刚拿了第一。
既然苏家小姐诚心诚意邀请,那便勉强给她一个面子吧!
苏明河擡手摘下一片梭罗叶。
叶片迎风而长,转眼化作一叶青舟。
青舟载着几人离开问药,沿山谷向内而行。
谷内外之间,遍布禁制。
苏明河取出金丹令牌,青光沿着山道向前铺展,这才在诸多禁制之中,显露出一条道路。
越过禁制后,眼前景色一变。
一条条粗大的梭罗根系横过山涧。
有的古根上开辟着药田,有的则托起一座座丹庐。偶尔还能看见药王谷弟子乘着青叶,在树冠之间来往。
浓郁草木精气化作淡青雾气,沿着山间流淌。
药田里生长的灵植,最低也是二阶。
更深处甚至有数株三阶灵木,枝叶间悬挂着颜色各异的果实。
青君一路看去,眼睛越来越亮。
陈业瞥了她一眼:
“不许动。”
“青君只是看看。”
“手也不许伸进储物袋。”
女娃默默将刚刚摸向储物袋的小手拿了出来。
她只是想揣个手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