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抽动鼻翼,闻到岩兔的血液,目光在附近来回扫了圈。
“这附近修者本来就多,不要管了。”
掛著麻袋的修者踢开脚边冻硬的乌鸦尸体,脚步匆忙,
“我们得赶快去东边沟壑守著,今日定要截住采冰魄草那伙外地人!“
两人见怪不怪,径直离去,
待气息远遁,陈业抖落满头松针,心有余悸。
“这次还是太冒失了,应该找个熟人陪同才安全些。”
他苦笑摇头,忽然发现那受伤的岩兔竟蜷在五步外的树洞里,瑟瑟发抖,红眼睛正盯著两个修者离去的方向。
这次陈业运转长青功调和经脉,庚金气凝若细针,精准洞穿兔眼。
他用草绳捆住兔脚,將岩兔掛到身后。
谨慎地换了一个位置,继续小心寻找著附近的活物练习庚金诀。
“咻!”
“咻!”
“咻!”
接下来,金色的气芒凝聚地更加迅捷,不停在这片林间收割著小动物的生命。
陈业惊奇的发现,熟练度的增长,不单单只是提升境界那么简单。
而是切切实实,在每一次施展中,不停给他灌输经验和感悟。
陈业玩得不亦乐乎。
起初还很紧张,担心会不会引来劫修。
可后面又陆续遇到三三两两的散修,彼此间也没有发生衝突,相安无事。
陈业这才知道之前他过度紧张了。
这附近的修者,基本都在云溪坊里討生活,一般不会隨意杀人。
尤其是此地还属於三千大山外围,来往修者多,不是无人之地。
况且,杀人同样不是一件易事,谁知道对方有什么手段?
就算费尽心思杀了对方,也未必能有所收穫。
寻常修者在外,都不会隨身携带家底,以免被人杀了还便宜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