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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少女不及防间,一把便掐住了少女那雪白、纤细的脖颈,將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!

“放放开我!”

少女的身体被制,那股深不可测的气势也隨之烟消云散,露出了她脆弱不堪的真实修为。

她剧烈地挣扎著,用那双赤瞳死死地瞪著陈业。

可偏偏,在看到陈业那近在哭尺的脸庞,一股让她感受到噁心的孺慕又不住从心底涌来,让她浑身发软,都忘了反抗。

陈业嘆气:“你——倒是有点像我的小徒弟,金絮其外,败絮其中,就是个纸扎的老虎,只会嘴上逞强。”

“你——

这个名为徐心冥的少女,不知为何,好似还觉得自己委屈起来,一双凤眸竟然浮现点点泪。

陈业的声音,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,冰冷刺骨:

“告诉我,我的徒弟,在哪里?你以前既然救她一命,我自然將你视之为恩人,何必刁难我!”

“你—休想——”少女咬著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事到如今,她竟然还不坦白!

“是吗?”

陈业冷笑一声,他看著眼前这张绝美、冷冽的脸庞,以及那双燃烧著怒火与杀意的赤瞳,一个大胆而又邪恶的念头,忽然从他那被祸心术影响的心底,冒了出来。

他另一只手,竟缓缓地、探向了少女那身华美的宫装—

这衣服—怎的有点像茅家的服饰?

“你——你想做什么?!放肆!登徒子!可恶!坏蛋!”

徐心冥彻底慌了,她剧烈地挣扎起来,那双暴虐的赤瞳中,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。

她可以忍受被杀,却绝不能忍受被一个她痛恨的男人羞辱!

然而,她的挣扎在陈业那铁钳般的手掌面前,显得是那般苍白无力。

陈业没有说话,只是脸上那玩味的笑容,愈发残忍:“你说不说?”

“你休想!”徐心冥的嘴,很硬很硬,硬得超出陈业的想像。

他的手,终究还是落在了那华美的宫装之上。

“撕啦一一!”

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,在寂静的溶洞中,显得是那般刺耳。

大片雪白细腻如上等羊脂美玉的肌肤,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之中。

精致的锁骨,优美的颈项,以及少女独有的曼妙曲线,都呈现在了陈业的眼前。

他掐著她脖颈的手微微用力,另一只手,却顺著那撕开的衣襟,带著几分粗暴地探了进去。

而他怀中的少女,更是如同触电般,浑身猛地一颤,那双紧闭的眼眸骤然睁开,赤瞳中的火焰,几乎要喷薄而出!

“你—你竟敢—!你可知道我是谁!”

“我为何不敢?”

陈业的脸,几乎要贴上她的脸,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上,掛著的晶莹泪珠,

“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吗?你不是喜欢看別人在欲望中沉沦的丑態吗?现在,我便让你也好好尝尝,这种身不由己的滋味!”

洞穴之外,光线昏暗,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。

李秋云俏生生地立在洞口,一双秀眉紧紧感起,美眸中满是挥之不去的担忧。

她不停地在原地步,不停望向那深不见底、如同巨兽之口的洞穴。

已经快一个时辰了。

陈叔和青君进去之后,便再无半点声息传出,就如同被那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一般。

“他怎么能—怎么能带著一个孩子,就这么闯进去!”

李秋云心中文是担忧,又是理怨。

她后悔,后悔方才没有更坚决地拦住他,

可一想到陈业那副云淡风轻、胸有成竹的模样,她心中的那点埋怨,又化为了无力感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—...痴怨。

毕竟陈叔他,从来就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
只需要相信陈叔便好李秋云的理智如此对自己说著,但心头的情绪,却不受理智所控制一一正如她对陈叔的感情一般。

“李仙子,莫要著急。”

一旁的高铭见她这副模样,连忙上前,乾笑著安慰道,“陈执事吉人自有天相,想必定然是发现了什么,正在潜心研究,我等—再等等便是。”

他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心里早已將陈业骂了千百遍。

他哪里是担心陈业的死活?

两人之间,虽仇怨已消,可不代表著高铭就对陈业有多么尊重!

他是怕!

怕这个灵隱宗的执事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他玉蜥会的地盘里!

到时候宗门追究下来,他如何承担得起?

时间,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

洞口的空气,仿佛凝固了一般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“罢了,再等等,不过一个时辰。”

终於,出於对陈业的信任,李秋云强行压抑下心头的担忧。

但她心中也暗自决定,

若是再等一个时辰,陈叔还不出来,她定要告知宗门,前往营救!

李婆婆的小院里,却是一片难得的寧静与温馨。

夕阳的余暉,透过小院的篱笆,洒在知微那张清冷而又专注的小脸上。

她端坐在一张小小的木凳上,手中捏著一根细长的绣针,正对著一块崭新的布料,笨拙地穿引著。

这双曾执掌参辰剑,挽出凌厉剑的小手,此刻在面对这小小的绣针时,却显得有些不听使唤。

好几次,那调皮的针尖都扎到了她白皙的手指,渗出几颗小小的血珠,让她不由得微微起了好看的眉头。

“哎呦,我的乖因因,可仔细著点。”

一旁的李婆婆看著她这副模样,又是心疼,又是好笑。

她放下手中的活计,走到知微身边,握住她的小手,手把手地教导著,

“这针啊,得这么拿,手腕要放鬆,你看,这样一来,不就不扎手了?”

在李婆婆耐心而又温柔的指点下,那歪歪扭扭的针脚,总算是变得齐整了一些。

“婆婆,”

知微看著布料上那依旧有些笨拙的针线,小脸上闪过一丝的懊恼,

“我是不是很笨?”

“傻孩子,说什么胡话呢!”

李婆婆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,

“你这丫头,天生就是练剑的好苗子,这等女儿家的玩意儿,不擅长也是常理。只是——婆婆有些好奇,你一个仙家弟子,好端端的,怎么想起学这个了?”

知微的小脸,毫无徵兆地,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
她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著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—我只是看婆婆的女红做得好,想想学学罢了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
“是吗?”

李婆婆活了几十年,又岂会看不出这小丫头的心思?她看著知微那羞窘的模样,故意拉长了声音,打趣道,

“我看啊,不是閒著,是想亲手为你那师父,做件贴心的衣裳吧?”

“我没有!”

知微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,下意识地便反驳了一句,可那声音,却细若蚊,没有半分底气。

她的那点小心思,就这么轻易地被李婆婆戳破了。

是啊..—·

她就是想为师父做点什么。

师父总是那么辛苦,要为她们的修行操心,要为临松谷的烂摊子烦忧,还要应对像魏成那样不怀好意的敌人。

她修为低微,帮不上什么大忙。

她不像师妹那般活泼,会撒娇,会用童言无忌逗师父开心。

她唯一能想到的,便是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,將自己对师父的那份敬爱与感激,一针一线地,

缝进这布料之中。

只是—

一想到那个咋咋呼呼,总是粘著师父的师妹,知微的心中,又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。

自己这般“偷偷地”努力,想要討师父欢心,算不算是—在和师妹爭宠呢?

这个念头,让她那张本就緋红的小脸,更是烫得厉害。

看著眼前这个陷入了自我纠结,脸红得快要冒烟的小丫头,李婆婆心中暗自好笑,却也不再打趣她。

她只是慈爱地拍了拍知微的肩膀,柔声道:

“傻孩子,敬爱长辈,想为他做点什么,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事情。这不叫爭,这叫心意。”

“是天底下,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?”知微喃喃自语。

而李婆婆的话,縹緲地好似天边流云,遥远地传来:

“是啊,很多人家子女之间,都暗地里爭宠呢,更別说凡俗中的皇家子弟了,他们爭宠,还是真刀实枪的呢·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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