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云裳侧卧在宽大床榻上,娇躯罩着一层轻薄的粉红纱衣。
她刚沐浴过,蜜糖色的肌肤在珠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纱衣的系带悄然滑落,露出山峦般的起伏曲线。
龙云裳眼波流转,直勾勾地望向窗边的沈轩,露出不加掩饰的的笑意。
「你终于来了。」
这四年多的时间。
两人经常单独会晤,谈心论道。
除了宋国的风土人情外,沈轩偶尔会指点龙云裳的修行。
相互之间,已经很熟悉了。
沈轩神色平静地走向床榻。
他解开法袍,随手搭在旁边的屏风上,身上只余贴身的青色劲装,勾勒出精壮的线条。
他在床沿坐下,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美妙胴体,淡淡的「嗯」了一声。
龙云裳轻笑一声,主动探过身,柔软手臂如蛇般缠上他的脖颈,混合着体香与花蜜甜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「阿俏等你好久了————」
她在沈轩耳边呵气如兰,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他的衣襟。
沈轩捉住她作乱的手,目光落在她脸上:「你想好了?」
「早就想好了!」
龙云裳毫不退缩,就势将整个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。
纱衣彻底滑落。
龙云裳仰起脸,眼中水光潋滟,带着纯粹的渴望与挑衅。
「怎幺,阿俊怕了?」
沈轩不再多说。
稍微用力,便将主动投怀送抱的龙云裳按倒在柔软厚实的床榻上。
龙云裳发出一声轻笑,非但不惧,反而更热烈地迎了上来。
地动山摇。
坚固檀木搭建的花楼,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「嘎吱」声。
梁柱微颤,仿佛随时会散架。
沈轩眉头微皱,伸出一只手,并指如剑,凌空朝四周虚点数下。
层层淡青色的冰壁瞬间凝成,将整座花楼内部空间悄然笼罩。
花楼里所有的声响、气息,尽数被封锁在内,再无半点外泄。
「阿俊,不用管这些————」
身下的龙云裳气息微乱,催促说道:「快来!」
沈轩冷哼一声。
「阿俏,你就不怕我————」
话没说完,便被龙云裳打断了。
「阿俏怕你力气不够————」
龙云裳在颠簸中娇笑,声音充满自信。
她是法相境中期炼体师。
肉身强劲,不仅健壮,还有很高的柔韧性。
承受能力,远超普通内丹境。
比婉梦魔尊,还要强上许多。
风狂雨骤。
辣手摧花。
天将破晓,窗纸透进第一缕灰白的光。
沈轩起身,动作利落,穿好法袍。
——
龙云裳睁开眼眸,看着沈轩的背影,柔声说道:「阿俊,你要走了?」
「嗯。」
沈轩背对着她,整理了一下法袍。
「规矩就是规矩,我也不能破例。」
龙家寨的走婚古俗,沿袭万年。
男子需在天亮前、女方长辈起身前离开。
通常从窗户或后门悄然离去。
沈轩无意破坏这规矩,不愿因此影响自己在龙家族人眼里的形象。
「今日和大长老有约,要去寨中禁地,为诸位长老讲解炼体之道。」
「好吧。」
龙云裳慵懒地应了一声,撑坐起来,毫不在意地裸露胴体。
她也要去听道。
沈轩走到窗边,想和昨夜般翻窗离去。
「等下。」
龙云裳叫住他。
「等我一起,我们从正门走。」
沈轩脚步一顿,转头看向她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男女之事,尤其涉及女方身份不低时,理当遮掩,避人耳目。
他跳窗离去,正是顾及龙云裳寨主身份和颜面。
龙云裳坦然自若,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得意。
错了。
沈轩立刻意识到。
玄元界大陆那套关于男女礼教的世俗想法,和这遗世独立的龙家寨,截然不同。
在这里,在龙云裳和她的族人看来。
能让「沈真人」这等实力强横、相貌俊朗、地位尊崇的外来俊杰,进入自己的花楼,共度春宵,结为走婚关系。
这不是需要隐藏的「隐私」。
这是荣耀。
是龙云裳自身魅力和实力的体现。
是值得骄傲、可以坦然展示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