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将布置大阵据守,那些原本犹豫之人,也都纷纷决定加入其中。
许明仙前两日就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布阵。
大范围的阵法布置十分麻烦,许明仙也是取巧才有把握半月内成功。
天南南部,天铸宗。
主峰后山。
「你要回天苍府去?」
真阳子和炎龙子看着面前的许德翎,眉头微皱。
「也差不多该回去了,元磁盾已经炼成,但龙血果在我许家,总该回去取。」
许德翎眸光微漾,道:「对了,二师尊,不如你跟我和烈阳师兄一道走一趟吧。
取了龙血果,直接便可炼化,省得路上有丢失的风险。」
炎龙子捋了捋赤须,眼中带笑道:「怎的,想将为师骗去你许家,为你许家打工不成?」
「二师尊言笑了,既然是交易,总要完成,万一我许家一个不小心龙血果被人劫掠,岂非交易失败?
二师尊,你若此次不能抓住机会,晋升元婴中期,错过这次,不知要苦修多久才能成功。
这对我们天铸宗而言可是极大的损失。」
许德翎续又道:「二师尊去了之后,若不想出手,也大可置之不理。」
炎龙子呵呵笑道:「怕是到了那时,就由不得为师不出手了吧。」
「二师尊,你也太小瞧我许家了吧?徒儿敢保证,只要元婴存在不出手,我许家绝不会有太大的危险。」
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到时可别想骗老夫出手教训一群小辈。」
元婴修仙者们为了自己晋升机缘,纵使危险之地也都会去闯上一闯,走一趟天苍府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此前,他都是逗弄许德翎。
「师兄,那宗门内你看顾着,师弟我就陪小翎儿走一趟。」
真阳子轻笑道:「去吧。」
翌日。
许德翎、炎龙子和烈阳真君三人便通过天铸城的传送阵去到了玄月城。
「二师尊,徒儿要去玄月宗拜访一下玄月老祖。」
「是理应拜访一番,就是不知人大修士愿不愿意见。」
三人御空而行,遁光如虹,不过片刻便跨越数百里,玄月宗山门已然在望。
只见群山环绕间,云雾缭绕,飞檐斗拱隐现其中,山门处两尊白玉石狮镇守,灵气氤氲,一派仙家气象。
「来者何人!止步通报!」
守山的两名青衫弟子见状,正欲厉声呵斥,却猛然感受到三道磅礴气息扑面而来。
许德翎与烈阳真君的金丹威压已然不俗,而炎龙子周身散发出的元婴气息,更是如瀚海奔涌。
压得二人呼吸一滞,冷汗瞬间浸湿衣袍。
两名弟子哪里还敢怠慢,当即躬身抱拳,态度恭敬到了极点:「不知三位前辈驾临,失礼失礼!
敢问前辈是要拜访我宗哪位长老?」
「我等前来,求见玄月老祖。」许德翎语气平淡。
两名弟子闻言,双眼猛然一缩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。
对视一眼后,皆面露难色:「回前辈,老祖闭关已久,我二人位卑言轻,绝无资格联系。
宗门之内,唯有天琊老祖与宗主大人,方有面见玄月老祖的资格。」
「那便联系下你们宗主,让他将这块令牌交予玄月老祖,说不定玄月老祖会见我们。」
许德翎说着手掌一翻,纤纤玉手的掌心出现一块朴素令牌。
「这块令牌与我们玄月宗令牌有些相似,但又有不同?」其中一名弟子扫了眼,讶异道。
「还烦请通报。」
那名弟子当即传讯给某位玄月宗长老,将此事告知。
他点明是有元婴期修仙者前来,那名长老不敢怠慢,便将消息传递给了玄月宗宗主。
宗主大殿。
紫袍中年得此传讯露出诧异之色。
若是寻常金丹来访,自然无需他这位宗主招待,但有元婴到来,他出面也是正常。
念及此,他传讯让那名长老将几人带到宗主大殿。
盏茶功夫,便有一道虹光从远方而至,来到山门前,其拱手道:「老夫玄月宗吴山,见过两位道友和前辈,敢问几位是何来历?」
「在下天铸宗,许德翎,这位是我师兄,烈阳真君,还有这位是我师尊,炎龙子。」
「第一天骄,「凤翎」仙子!」
吴山略感惊讶道:「原来是天铸宗的道友远道而来,是我玄月宗有失远迎,请随本长老去宗主大殿,宗主已然在那等候。」
「有劳。」许德翎抱拳道。
旋即几人便来到了宗主大殿。
「炎龙子道友来我玄月宗拜访,有何事要拜见我师尊?」
几人的身份,吴山亦是传讯给了紫袍中年。
炎龙子淡淡道:「非是我要拜见玄月道友,而是我这徒儿要拜见。」
紫袍中年诧异地将目光看向许德翎,然后问道:「听闻你有一块形似我玄月宗的令牌要交予我师尊?」
「正是。」
话音未落,许德翎手上凭空出现那块令牌,然后送至紫袍中年跟前。
紫袍中年瞳孔微缩,「本宗主知晓了,你们在此等候,我去见我师尊,至于他老人家愿不愿意见几位,张某就不得而知了。」
紫袍中年为张凡的义子兼弟子,名为张道然,是他几个弟子中唯一跨入元婴期的,其余的基本都已陨落。
张道然离去。
炎龙子好奇看着许德翎道:「小翎儿,那块令牌是何来历,看来与玄月宗颇有渊源,否则那玄月宗宗主定不会如此爽利。」
烈阳真君亦是好奇望去。
「二师尊,这是我许家机密,除非你成为我许家客卿长老,否则恕徒儿不能告知。」许德翎调皮一笑。
「你这心这是偏到没边了,竟还想把为师挖到你许家去。」炎龙子笑骂道。
某座山峰,山巅大殿。
一袭紫袍的张道然从空中落至大殿前,而后步行走入殿中,对着七层台阶上盘膝而坐的白须老者拱手道:「师尊。」
「何事。」
「有人持古玄月令来了。」
「是何人?」
「天铸宗,「凤翎」仙子,还有烈阳真君和炎龙子。」
说着,他取出古玄月令。
白须老者睁眼,擡手,将古玄月令摄取到手中,轻轻摩挲一阵,「千年了,可惜不是他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