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天南,或许有大修能强行定位神窍和破开泥丸宫。”
半月后。
月湖郡,洞溪。
许氏所有子弟,皆身着庄重玄色礼服,按各脉、辈分肃立于祖祠前的巨大广场上。
广场中央,矗立着高达三丈的青铜祭坛,坛上铭刻着古老符文与历史画卷,散发着沧桑威严。
在其身后则是各附庸家族人员,每一家族都只来了核心的一二十人。
他们也是难得相聚,此刻都是相互问候,询问各方境况。
与许川和许明巍他们同代相熟的人,都已经逝去。
都是其孙子亦或玄孙辈当家做主。
一个时辰后。
许明巍他们走来,一同的还有白静,杨荣华她们。
其中老二许明渊的妻子邬如珊已经逝去,他身边空无一人。
白静和杨荣华都服用过青华丹,且她们二人都是宗师,寿数可达一百多岁,再增寿一甲子。
按理可活一百五十多岁。
但两人服用青华丹前都是普通人,后来才开始习武。
因此很难活到一百五十。
白静至多十几年寿命,而杨荣华也就二三十载。
此次祭祖由周家老祖周庆方主持。
“肃静!”周家老祖肃然道:“现在开始许氏祭祖大典!”
“开宗祠——!”
随着一声高昂的声音,传遍整个广场,所有人皆是默然站好,神色肃穆,不敢有丝毫嬉笑神态。
宗祠大门缓缓打开。
许氏所有子弟纷纷入内,附庸家族等则停留在门外。
“皇天在上,后土载德,四方神祇共鉴!
今有许氏子孙明巍,承先祖之灵脉,秉日月之精诚,苦修不辍,终凝金丹玄胎,光耀门楣,振吾族之赫赫声威!
追惟我洞溪许氏,自始祖川公开基以来,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,胼手胝足,以拓疆土。
历六世之薪火相传,积百年之风雨砥砺,上下同心,夙夜匪懈。
今终成金丹世家,仙基永固,实乃:
祖德化雨,天道酬勤!
谨以赤诚之心,昭告于列祖列宗英灵之前。”
众人纷纷跪下,并进行叩首。
“伏惟
皇天厚土,明鉴此心!
佑吾许氏,血脉延绵,英才代出!
佑吾许氏,风调雨顺,邪祟不侵!
佑吾许氏,薪火相传,永世不熄!
神其格思,永锡福祉!
尚飨!”
然后是盛大宴席,小辈比武,主家赏赐资源。
至酉时,众附庸家族离去。
翌日,支脉成员回归,其余各有事务之人也都回到自己岗位。
后不久,许家就传出半月后,于仙武盟总盟举办金丹大典。
对于许家将许明巍的金丹大典放在总盟,这让总盟长老都颇为兴奋,开始大肆操办起来。
又是半月。
许明巍金丹大典。
仙武盟各分盟纷纷献上贺礼,还有各筑基世家,大魏曹氏、雷家、大梁赵家,刘家以及大晋司马家。
除仙武盟各郡外,其余地方都只来了金丹世家。
大典进行时。
曹家老祖曹极意果然发难,向许明巍问道:“许道友,你父亲许川何在,如此重要之事,他不露面可不寻常啊。
难不成已然陨落?”
此话一出,赵家老祖,司马家老祖,大梁皇帝,雷家新晋金丹雷云朝皆是面露异色。
“曹道友,我父亲好好在洞溪闭关,你缘何无端诅咒他老人家,这未免过分了些吧!
你是存心想在许某金丹大典上闹事不成?”
“许道友,曹某不过问候一声你父亲,为何这般生气,莫不是被老夫猜中了?”曹极意面露讥讽。
“曹道友,你一而再挑衅,是欺许某刚晋升金丹期?”
许明巍面色一沉,声音冰冷,“不如交手一番,让我领教下你这位在金丹初期待了数百年的老前辈的手段。”
“放肆!”
曹极意被当众揭短,顿感恼火,金丹初期巅峰的威压轰然爆发,“许明巍,别以为你结成金丹就有资格与老夫平起平坐!
连法宝都没有,根本算不上真正的金丹期修士!”
“空中一战!”
许明巍不再多言,身形一晃,已如一道锐利的金芒直射云霄。
曹极意冷哼一声,周身火光一闪,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紧随其后。
瞬息间便出现在许明巍对面百丈外的虚空。
两人遥遥对峙。
下方广场上,所有宾客,无论是筑基期修仙者还是各方金丹,皆屏息凝神,目光紧紧锁定高空。
大梁皇帝作为在场修为最高之人,眸光微动,却并未立刻阻止。
显然也想借此看看许家这位新晋金丹的成色。
“小辈,今日便让你知晓,金丹修士的真正手段!”
曹极意率先发难,他袖袍一抖,一柄通体赤红、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飞剑激射而出,正是其蕴养多年的下品攻击法宝——「离阳剑」!
剑身震颤,化作一道十丈长的烈焰洪流,灼热的高温扭曲空气,带着焚尽万物的气势,直斩许明巍!
同时,一面铭刻着三足金乌图案的赤阳盾滴溜溜飞出,悬于其头顶,垂下道道凝实的火红光幕,形成灼热屏障。
面对这焚天煮海般的烈焰一击,许明巍面色不变。
只见他右手虚空一抓,顶阶宝弓法器套装「银芒」出现在手上,墨蛟箭搭上了弓弦。
虽然许家传下一些器道传承,但许家及其附庸家族的炼器师,皆无人参悟出器纹。
至于这「银芒」,还是当初许德翎炼制。
许明巍周身暗金色的法力澎湃涌动,低喝一声,开弓如满月!
暗金法力疯狂注入箭矢,箭身嗡鸣,绽放出刺目金芒!
弓弦惊响,箭矢离弦,并非燃烧,而是化作一道极致凝聚、撕裂热浪的金色流光,以点破面,悍然射向那烈焰洪流的中心!
“轰——!”
金色流光与烈焰洪流在空中猛烈对撞!
预想中的爆炸并未发生,那金色箭矢竟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冰雪,硬生生在那狂暴烈焰中撕开一条通道。
精准无比地点在离阳剑的本体剑锋之上!
“铮——!”
刺耳的交击声响起,离阳剑上的烈焰猛地一暗,剑身剧颤,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,竟被这一箭之力震得偏飞开去!
箭矢也耗尽力道,受到某种吸引,回到许明巍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