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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闻言轻笑。

“不回来不知道,没想到我都有这般多后代了,但能叫出名字的却是不多。”

许德文想起昨日自己诸多子嗣齐齐来拜见他的场面。

黑压压跪了一屋都不够。

“这方面,你的确贡献极大。”许明渊道。

“二叔,莫要打趣我了,都是年少不懂事所为。”

相聚的日子转眼过去了两三日。

大家也都再次各忙各的,或修行,或处理家族事务,或处理仙武盟之事。

数日后。

许明巍提出想看看许德文的实力,许德昭便自告奋勇要与其切磋一二。

断牙峰下,有一片静谧的小湖泊。

湖水如镜,倒映山峦流云。

此地僻静,唯有微风湖漪与断续鸟鸣。

许德文与许德昭相隔数十丈,立于湖上。

高空之上,许明巍目光如电,俯瞰二人比试。

此番不仅仅是考较许德文的实力,也是看看他在战斗中的表现。

“二弟,小心了。”

许德昭开口,并指一点,离火剑化作一道赤红流火,撕裂空气,在湖面拉出白痕,直刺许德文面门。

许德文直到剑光迫近,手中重刀才似缓实疾地上撩格挡。

“锵!”

金铁交鸣荡开,赤红剑光被磕飞,灼热剑意却让许德文手臂微麻,四周气温骤升。

“根基果然扎实。”

许德昭眼中闪过赞许,剑诀一变,离火剑攻势陡然狂猛,剑气如燎原之火铺展,又似爆裂炎星迸射,笼罩许德文周身数丈。

炽热剑气蒸起湖面白雾,下方湖水哗然作响。

许德文步法沉稳移动,于剑罡缝隙间穿行。

黑色战刀挥舞简练,劈、砍、撩、挡,每一刀都势大力沉,凝实的煞气萦绕,将攻来剑罡击碎或引偏。

刀锋隐有低沉风雷之声。

兄弟二人身影在湖畔交错,刀光剑影掠过湖面,激起水花,在岸边留下灼痕刀印。

数十招过,许德昭亦是被其煞气刀诀所惊。

那煞气之狂暴,甚至能引响他神魂,让他不得不小心戒备。

“二弟,接我这一式!”

许德昭后掠数步,离火剑悬顶,双手急结法印,周身火灵狂涌,脚下草地迅速焦枯。

“赤凤九霄!”

五六丈的庞大火凤凝聚,鸣啸九霄,朝着许德文俯冲而去。

感其威能,许德文眼神一凝,低喝:

“天煞身,凝!”

精纯厚重的暗沉煞气轰然爆发,却凝而不散,瞬间覆盖全身,化作一副宛如实质的暗色全身铠甲。

铠甲古朴厚重,关节狰狞,幽光流转!

玄龟铁盾亦光芒暴涨,化作巨盾虚影迭加在前。

“轰——!!!”

许德文这一招乃是神通,威力巨大,且他参悟至入门五成真意程度,火凤利爪抵在巨盾虚影上。

片刻时间,便发出一阵“咔咔咔”的声响。

巨盾虚影碎裂,玄龟铁盾被掀飞。

许德文聚恐怖煞气,斩出惊人的一刀,似有神通之威,但却未能参悟出神通真意。

煞气刀罡亦是被击碎,但好在消耗火凤不少威能,最终被他身上的暗沉煞气铠甲挡住。

不过那煞气战甲光芒黯淡,布满细密裂纹,随即“咔”地轻响,化为煞气消散空中。

许德文被撞飞数十丈远,起身后脸色苍白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内腑受震。

“二弟,你没事吧?”许德昭关切问道。

“没事,大哥。”许德文应道。

许明巍在空中将一切都看在眼中,他低声喃喃道:“文儿这煞气功法着实不俗,应不是当初那本《三煞诀》了。

那最后的刀罡和铠甲,应皆是神通。

不过文儿还未参悟神通真意,所以才无法发挥威能。”

许德文服下疗伤丹药,在湖畔盘膝而坐,开始调息。

许明巍从空中落在二人附近。

“德文,你而今修行的是何功法?”

“回父亲,是从某洞府所得的上古功法,叫《天煞明王真经》,可修行至金丹圆满。”

“原来如此,我观你刚才施展的皆是神通,但却未参悟神通真意,你往后可照此方向修行。”

许德文不太了解神通。

许德昭对其讲解一番,他这才恍然道:“我说呢,我自觉已经将这两门秘法修成,但威力却并没有功法中介绍的那般强大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,这功法凝练的煞气十分惊人,你是如何保持心神清醒的?”

许德文闻言,轻笑间,心念一动,自他丹田位置飞出一颗龙眼大小、浑圆无瑕的珠子,悬浮在他身前。

此珠乍看并不起眼,通体呈现一种古朴的淡金色,质地似玉又似某种奇木,内里仿佛有氤氲宝光缓缓流转。

仔细看去,珠子表面天然生成六圈极其细微、仿佛蕴含无穷道韵的玄奥纹路。

珠子静静悬浮,并无强大逼人的灵压,却自然散发出一股宁静、祥和的道韵。

“这是……”许明巍金丹神识敏锐,立刻感受到此珠不凡。

“此物名为「六神菩提珠」,得自与《天煞明王真经》同一洞府。”

听其说完,许明巍顿时了然。

“看来你际遇非凡,若为父没看错,这应该是一件法宝残件,还是极其特殊的可防御神魂的法宝。

如此方能抵挡煞气侵蚀神魂,亦有静心醒神之功效。”

“今日回去吧。”许明巍顿了顿又道。

“是,父亲。”

两日后。

许明巍喊来许德文,同他道:“以后什么打算,是留在族中还是.”

许德文默然。

说实话,洞溪祥和,让其留恋。

但他三十年来早已习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,甚至享受那种被追杀,然后反杀的快感。

正如当初许川所言,一旦走上魔道,再想走回头路就难了。

须得心无旁骛地走下去。

否则,只会不伦不类。

“但说无妨,为父不会怪你,如你祖父所言,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人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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