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姜武尚在,以其心性、潜力、人脉和威望,姜家未来恐怕有望成为下一个许家。
可惜,终究少了几分运道。
待姜丰说完,许崇吴才缓缓开口。
“此事,乃是令兄姜武道友生前所托,如此,姜家主也不愿吗?”
“我哥?!”
姜丰霍然站起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他早已……前辈是说,这是家兄生前与贵族的约定?”
许崇吴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封信,递了过去:“此乃姜武道友亲笔所书,托付于我许家。
姜家主一看便知。”
姜丰双手微颤地接过玉简,目光望去。
信中只有短短数行字迹。
那笔锋苍劲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牵挂,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兄长笔迹:“丰弟如晤。待你看到此信时,想来吾早已陨落。
若有不测,弟可携家眷前往洞溪居住。
此乃吾助许家人突破元武境,换来的人情。
洞溪是安居乐业的乐土,丰弟大可直接前往。
许家重承诺,必不会反悔。
但此后姜家的未来,皆系你一人肩上。
若有难处,你可向许家求助一二。
但莫要得寸进尺。
姜家如何,皆要靠自己发展。
若吾尚在,许家应我,此信则永不见天日。
最后。
勿念兄,守好家。
兄,姜武绝笔。”
字字如锤,敲在姜丰心囗。
他仿佛能看到兄长在写下这些字时,那坚毅面容下深藏的担忧与不舍。
眼眶瞬间通红,热泪难以抑制地涌上,他紧紧攥着信件,哽咽着喃喃:“是我哥的字迹,是我哥的字迹!
原来兄长他……他早就……”
许崇吴静坐一旁,任由姜丰情绪宣泄。
良久,姜丰才勉强平复心绪,用袖口抹去眼泪。
擡起头时,眼中已多了几分决断。
他将信件收入怀中贴身处,深吸一口气,看向许崇吴:“许前辈,此事. ..”
“此事你可慢慢考虑。”
许崇昊笑着道:“我许家从不强人所难,无论去留,此信交还于你,也算物归原主。”
“不必考虑了,我们搬!”
姜丰眼中透着果断,“这是我哥换来的机会,是他为我们姜家铺的后路,我不想,也不能辜负他这番苦心。”
许崇昊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:“姜家主明智。
既如此,七日之后,请携家眷至我许氏广陵支脉处。
届时许某会送你们前往洞溪。”
“多谢许前辈!”姜丰深深一揖。
“分内之事,姜家主不必客气,许某告辞。”
许崇吴起身,姜丰连忙相送。
一直将许崇昊送至府门外,看着他化作遁光远去,姜丰才缓缓直起身。
秋风卷过庭院,落叶纷飞。
他回望这座居住多年的宅邸,心中百感交集。
接下来的七日,姜家宅邸忙碌异常。
姜丰雷厉风行,开始处理家中产业。
店铺田产,能变卖的尽快变卖,折成便于携带的灵石或资源。
此宅院亦挂出了售卖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