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无仇怨?”
司马承道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,如同夜枭啼鸣,“刘道友,明人面前不说暗话。
此前赵家举支脉迁移洞溪之事,真当我们不晓得?
还有你大梁何情况,我们亦知晓几分。
赵家主脉虽还在你大梁,但气运已归许家,有跟没有并无区别。
他们虽非真正的金丹世家。
但亦是金丹世家之下最顶尖的层次。
这气运动摇,足以让你大梁国运吃一壶的吧。”
刘乾坤冠冕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但没有反驳。
三家在囹图之地称霸上千年。
对彼此虽非知根知底,但大概有什么底牌,还是能猜出一二。
正因为三足鼎立局面。
故而囹圄之地这千年总体还是平衡的。
曹极意见此,也趁势道:“许家渡过此次千年大劫的几率,恐怕比我们三家任何一家都要高得多!一旦他们安然度过,而我们三家元气大伤。
届时,诸位觉得,许家会放过这个清算旧账,并顺势吞并扩张的天赐良机吗?”
“换成两位会放过这个机会?”
曹极意道:“不瞒两位,反正我曹家若有机会一统这囹图之地,是绝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。”殿内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他们可不信许家是大度之人!
在上次大劫中。
他们三家又何尝不是如此行事?
顺势铲除异己,壮大自身。
若非如此,哪有三家这五百年的强盛。
半晌,司马承道擡起眼皮,看向曹极意。
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:“曹道友,绕了这么大圈子,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,不妨直言。”“三家结盟!”
曹极意身体微微前倾,一字一句道:“真正紧密的结盟,以血誓为证,建立抵抗此次大劫,且共伐许家的同盟!”
“结盟?”司马承道冷笑,“你是想让我司马家放弃经营近千年的司魔城基业?
还是让刘道友舍弃大梁万里河山?
而且结盟,谁主谁次。
又以哪一家为根据地,抵抗千年大劫?
你不会接下来提议说你大魏吧?”
“非也。”
曹极意摇头,“基业城池,不过死物。
千年大劫有多惨烈,没有人比我们三家更清楚。
便是许家诸多准备,所知应也不多。
此次,能保全核心传承与精锐力量,便是胜利。
至于城池中其他势力的修士,凡俗百姓的生死,难道诸位真的放在心上?
城池毁了,劫后再建便是!
反正不管大劫再如何惨烈,他们也必定留下根苗,好日后继续收割。
只要最核心的力量与传承还在,我们三家便不会亡!”
刘乾坤目光锐利如剑,直视曹极意:“那依曹道友之见,三家力量,齐聚何处最为妥当?”曹极意坦然迎向他的目光,缓缓吐出两字:“大梁。”
刘乾坤瞳孔微缩。
“刘道友莫要讶异。”曹极意继续道,“你大梁镇国之秘,曹某虽不知全貌,但料想与“皇朝气运’密切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