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,你说……」
刀锋在侧,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霸道锋铓,面容凶戾的和尚立刻就老实了很多。
「你可是来自这附近的药佛寺?」
和尚一愣,目光微微闪烁:「不是,我不知道什么药佛寺——啊!!」
惨叫声响起。
一口佛门戒刀已经刺穿了他的脾脏部位,虽是鬼物,在睚眦锋芒下依旧疼痛难忍,阴气所化的血液飞溅。
没等和尚有片刻喘息,周生的手上再次出现了一把戒刀。
依旧是睚眦金炁所化,虽只是一丝金炁,可当那冰冷的刀尖抵在和尚的肾脏位置时,依旧令其毛骨悚然。
「你每说一次谎,我便捅你一刀,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有多能忍。」
暗室之中,周生目光阴冷,神色淡漠,恍惚间竟比那身为厉鬼的和尚还要煞气惊人。
鬼物怕凶人,那股子含而不露的凶煞之气,在其眼中简直犹如一团沸腾的烈火。
「你,你凭什么说我撒谎,出家人不打诳语——啊!」
又是一刀刺入,周生面无表情,掌心一擡,睚眦金炁分化,又变成了一把戒刀。
这一次,刀尖抵在他的肝脏部位。
「停,我,我确实来自药佛寺……」
在剧痛的折磨,以及那关公法相令其窒息般的压迫感下,和尚终于意识到了,眼前这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其行事和一般的修士全然不同,凶戾、冷漠、极端的自信,更有一种不管不顾的疯狂。
若非有关圣帝君的法相护体,他都怀疑是邪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