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伪装得很好。
她便笃定他们的关系不止这一层。
厉洲沉默。
他的沉默苏南枝如雷贯耳。
她想知道的都知道了,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,她没有什么好问的了。
厉洲偏眸,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他以为苏南枝只是苏老养在院子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,没想到,他养的是在展览无垠苍穹之上的雄鹰。
她眼神柔和,却能看穿一切伪装。
厉洲怎么就没发现呢?
“从楼梯上摔下来,是你自导自演的?”他问。
苏南枝没回答。
厉洲掀唇轻笑。
这个女人竟然连自己也算计进去了,他收拾完白瑾萱后才发现,白瑾萱不会那么蠢在这个时候去动手脚。
他不得不佩服苏南枝的思维,对她更加感兴趣了。
他没有再问什么,将车门开了锁。
苏南枝松了一口气,解开安全带,打开车门,毫不犹豫地下了车。
“苏苏。”他叫住了正想关门的女人,“对不起。”
他从苏南枝的问题里大概知道了原委。
她大概以为是厉洲和苏家人,为了让她嫁给厉洲而将人囚禁起来的吧,再加上白瑾萱和他的事情不知怎么被她知道,这囚禁的罪名怕是当时已经被她钉死在十字架上了。
苏南枝没回应,关了车门,往后退了一步。
车子慢慢的离开了自己的视线。
她重新拦了一辆出租车,朝月亮湾的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