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屿留了下来,聿行琛独自一人开车回南城院。
他飙了一路的车。
苏南枝还在忙,此时正和周梓衍将最后的一副作品上墙。
几个工人将作品抬了起来,往墙上靠。
晚上的南城院,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参加宴会。
聿行琛把车子停在后院停车场。
苏南枝站在梯子上协助他们将作品抬了起来,七八米的长卷作品,重量全在这实木框上。
而她梯子一边是周梓衍,两人面对着。
“左边再上抬一寸。”工人在梯子上喊着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正当他们想松手的时候,作品左边倾斜往下倒。
苏南枝和周梓衍还在梯子上没离开,两人急忙顶住。
重量压在他们肩上。
众人反应过来时也急忙上前扶起。
苏南枝身后一个穿着衬衫的手臂身旁滑过,将她这边的重量抬了起来。
“再等等,稳住。”螺丝没拧紧,站在梯子上的工人都不敢离开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身后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她耳膜。
苏南枝顿了一下,微微侧眸看了一眼。
是厉洲。
他正站在自己梯子的下一格,此时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侧脸。
苏南枝不知道怎么下去。
此时正卡在他身前,虽然没有贴近,但这位置及其尴尬。
这时她看见了刚到门前的聿行琛。
聿行琛同样也看到了她,三步就两步地走了过去。
他扶住梯子,伸手将苏南枝抱了下来。
厉洲垂首看着他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