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宗说的晚点回来,确实够晚的。
七点五十,门开了。
盛含珠没有再续咖啡,就看着岑宗进屋,换鞋。
大概是没想到她还在客厅里坐着等,岑宗看到她的时候,明显诧异。
“你没睡?”岑宗问。
盛含珠说:“等你。”
岑宗闻言也只是看了她一眼,脱下外套,“不用等我。”
“等了。”
岑宗把衣服挂在衣架上,挽起袖子,去倒了杯水出来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盛含珠问他。
岑宗仰头把水喝掉,又去把空杯子洗了,放好。
他再出来时点了一支烟,睨着盛含珠,“我们是联姻,没有感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盛含珠很清醒,“但这也不能代表你可以在外面,养女人。”
听到“养女人”三个字,岑宗皱起了眉头,指间的烟火暗了暗。
他拿起来吸了一口,吐着烟,“你的事我不过问,我的事你也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开始,不直接娶她?”
“你也说了,我们是联姻。”
“是因为她的家世和你的家世不匹配,对吗?”盛含珠一针见血。
见他不否认,盛含珠又说:“就算是联姻,我以为最起码的尊重还是应该有的。如果你喜欢她,爱她,完全可以放弃你现在拥有的,或者说不顾一切的给她一个家。这才是你爱她该做的事。”
“而不是为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还有你想要得到的地位,跟一个不爱的女人订婚,甚至将来结婚。只把她当成一个小三一样,养在外面。”
“空有爱她的一颗心,跟别的女人成了夫妻,你这样对得起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