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宁也知道,人心都是肉长的,往后她和裴景钰在前朝和后宫之中,还要相互仰仗着,总也得培养出一些,除却利益之外的东西。
这件事,便这样定下来了。
至于这样做,会不会影响到裴景川,这就不在锦宁的考虑范围里面了。
左右裴景川,也从来不考虑她这位妹妹不是吗?
她当然没什么好愧疚的!
锦宁给沈氏上了香,这才重新回到雁声堂。
帝王此时,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,锦宁轻手轻脚的,走到了帝王的跟前,帝王却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一瞬间,帝王之威尽显,还带着凛冽的杀意。
待瞧清楚来人是锦宁后,帝王的目光,又和缓了起来:“芝芝。”
锦宁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陛下,您刚才是怎么了?”
帝王道:“做了个噩梦。”
锦宁笑了笑:“您是陛下,掌握着这天下的生杀大权,也会做噩梦吗?”
帝王拉起锦宁的手,将锦宁拉入自己的怀中,仿若抱着什么,很怕失去的稀世珍宝一样:“孤是帝王,可孤也是凡人,凡人便有爱恨嗔痴……”
“芝芝,永远陪在孤的身边,可好?”帝王看向锦宁,神色凝重。
锦宁觉得,帝王有些不似往常,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之中还有些脆弱,好似怕失去她一样。
她笑道:“陛下该不会做了,臣妾和人跑了的噩梦吧?”
萧熠听到这,刚才那复杂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了愠怒:“你敢!”
锦宁瞥了帝王一眼,没把帝王的威胁放在心上,反而迎难而上:“若陛下待臣妾不好,臣妾就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