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见都见了,这个时候再回避也来不及了。
锦宁和孟鹿山,到底是当过朋友的,事实上,时到今日,锦宁还是将孟鹿山当做自己的挚友。
孟鹿山看向锦宁,开口道:“宁宁,三日后,我便要随父亲,去雁城戍边了。”
“这一去,却不知道几时能回来……”孟鹿山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酸涩。
等着回来的时候,锦宁腹中的龙嗣,应该已经出生了吧?
锦宁听到这,看向孟鹿山,抿了抿唇,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孟将军和孟小将军,都是大梁的忠义之臣,为国出征,为民戍边,本宫替百姓谢谢你……”
孟鹿山张了张嘴,良久,才看着锦宁问了一句:“宁宁,你在宫中……过得可快活?”
锦宁笑了笑,眉眼温和地看向了自己隆起的小腹:“多谢孟小将军关心,本宫一切尚好。”
锦宁这话,说得很是寻常,但这寻常之中,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绝情。
但她很清楚,若她真将孟鹿山当朋友,便不能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,让孟鹿山误会。
真正的为孟鹿山好,便是让孟鹿山放下她,继续往前走。
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疼,但总得经历。
此时不远处已经有人过来了,孟鹿山便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娘娘,从前臣说过的话,会一直算数。”
说完,孟鹿山就行礼告辞。
锦宁看着孟鹿山的背影,道了一句:“保重。”
她自然是不希望,这少年出什么事情的,虽无情,可也盼着这少年,能平安无虞。
等着孟鹿山和柳真真走了,锦宁就也起身,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