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皇后蹙了蹙眉:“今日宫宴,你们两个在这喧哗什么?”
丽妃讥诮地说道:“还不是因为,元妃私会孟小将军?臣妾提点了她几句,她便不开心了?”
锦宁额角的青筋直跳:“本宫不过是碰见了孟小将军和柳姑娘,说了两句话而已,怎么?在这宫宴上若碰到任何人来请安行礼,都是私会吗?”
“还是说,丽妃娘娘的人缘差到,根本没人愿意给你行礼请安?”锦宁反问。
“哦,对了,本宫倒是忘记了,丽妃娘娘在宫内和宫外都没什么朋友……”锦宁继续说了一句。
其实锦宁已经忍丽妃很久了。
平日里,丽妃偶尔言辞无状,锦宁本着不和疯子论长短的心思,不怎么和丽妃争执。
但今日,丽妃竟然想将孟鹿山卷进来,这就等于触到锦宁的逆鳞了。
纵然没有情爱,但孟鹿山是为数不多的,真心想要守护她的人,她亦想护着孟鹿山!
丽妃还要说话。
徐皇后便轻声呵斥道:“好了,丽妃!收收你的性子,如今锦宁有着身子,你也是怀过孩子的人……自是知道,这怀了身子,不可情绪波动,你如此激她,她若因此动了胎气,本宫定饶不了你!”
锦宁将目光落在徐皇后的身上。
如果说丽妃是明着刻薄恶毒,那徐皇后才是真正的阴险,这句话分明就是在挑唆丽妃,继续激她。
丽妃的目光,在锦宁的肚子上回转了一圈,冷嗤了一声:“有命怀,未必有命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