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宁瞥了徐皇后一眼,这哪里是做主啊?分明就是威胁之意呢。
贤妃的脸色一沉:“如今琮儿随太子殿下去赈灾尚未归来,所以皇后娘娘就想颠倒是非吗?”
“且不说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琮儿的,即便真的是!又怎能说不是她攀龙附凤,使了手段,才爬上琮儿的床?”贤妃冷笑连连。
知意听到贤妃这样说,脸色越发苍白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这段时间,她一直想遮掩此事。
她不敢和徐皇后说,她怎么敢说?
她这种命如草芥的庶女,若是犯了皇后的忌讳,只有死路一条。
若痛快了,倒也罢了,可她太了解皇后了,知道皇后未见得,让她痛快去死!
贤妃不肯帮她……她还有活路吗?
徐皇后已经继续说了下去:“知意素来乖巧听话,若不是被人强迫,怎会如此?”
“知意!你还不说出实情吗?”徐皇后问。
知意现在是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!整个人如被架在火上烤一样,脸色也越发的苍白。
锦宁悄悄地看了一眼帝王,见帝王神色平静地,坐在那饮茶,似乎根本就不关心这两个妃子争执什么。
锦宁倒是开口说了一句:“陛下,两位娘娘这样争执下去,也未必会有个结果……”
说到这,锦宁微微一顿:“臣妾如今也是怀着孩子的人,倒是有些同情知意姑娘……”
锦宁这样说,倒也没安什么好心。
因为她知道,若任由事情继续发展下去,最难收场脱身的便是知意,指不定就要落个撞柱而亡的下场,可她偏要想办法,留下知意给两个人添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