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锦宁已经松开帝王的手,转过身去避嫌。
李院使给萧宸仔细检查后,给萧宸重新包扎好,这才开口说道:“殿下流出的血已经是殷红色了,且人已经醒了,应是性命无忧。”
他倒是不敢说,太子殿下不能情绪激动的话。
刚才他就立在门口守着,将屋内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。
这当太医……也不比那些长袖善舞的朝臣轻松,接触的宫闱秘事太多了,若想活命就应该知道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如此,锦宁便听到帝王舒气的事情。
没有一个父亲,盼着自己的孩子出事。
除了前世,她那个无能又恶毒的父亲。
帝王开口道:“太子既然身体无虞,那皇后和太子妃,便留在此处好生照顾着吧!”
说着,帝王便转身,拉起锦宁的手,将锦宁往外带去。
这一次,帝王倒是直接,带着锦宁回了昭宁殿。
若继续留在这,给太子瞧见了,指不定又要滋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!
想到这,帝王的脸色冷了冷。
回去的路上,锦宁就觉得,帝王阴晴不定的,好不容易挨到昭宁殿。
海棠点燃烛火后,便往外退去。
锦宁注意到,帝王正在冷眸看向自己。
锦宁便故作柔弱地开口了:“陛下,您……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了?”
萧熠瞥向锦宁,冷声道:“你就那么关心太子吗?”
锦宁在心中嘀咕了一句:“原来是老醋坛子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