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宁和徐皇后做人还是很不同的。
徐皇后素来目中无人,所有地位低的人,在她眼中就和蝼蚁没什么区别。
但在锦宁的眼中,没有人希望自己和蝼蚁一样,被人轻易碾碎,更何况,就算是蝼蚁,尚且贪生!
海棠迟疑了一下:“可康嬷嬷这么一走,咱们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了。”
“娘娘,这分明就是有人想在娘娘生产的稳婆身上动手脚,若不是娘娘提前防范,请了茯苓过来,如今是什么情形,尚未可知。”海棠想起昨夜的事情就觉得后怕。
锦宁道:“没有其他证据,只留这么一个永安侯府送来的人,也没什么用,就算说破天去,谁能证明是栖凤宫那位,意图谋害本宫?”
锦宁又吩咐了一句:“让她出宫吧,你出去的时候,让茯苓过来。”
不多时,茯苓就抱着琰儿从外面进来了。
茯苓的年岁虽小,但抱孩子的动作,却十分熟稔。
“娘娘,小皇子刚吃过牛乳,现在已经睡下了……”茯苓走到锦宁的跟前,将琰儿放在了锦宁的身边。
锦宁看了看琰儿,接着才道:“茯苓,昨夜多谢你,也辛苦你了。”
茯苓没想到,锦宁身为帝王身边的宠妃,做起事来竟这般和气!
她连忙跪在地上:“娘娘折煞奴婢了!能为娘娘做事,是奴婢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。”
锦宁含笑道:“如今孩子已经顺利生出来了,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?只要本宫能做到的,本宫都允你。”
茯苓听到这,看向锦宁,迟疑良久,这才开口道:“娘娘,奴婢……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