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青黑了一片,整个人坐在那,形如枯槁。
徐皇后没睡,裴明月自然没得睡,此时她就跪在殿内,哪怕殿内烧足了炭火,可这冬日的地面,还是凉得厉害。
裴明月跪在那,心中的恨意暗自滋生,心中竟起了几分恶念。
裴锦宁那个小贱人,不是很有手段吗?都能攀上帝王了,怎么不想办法,弄死皇后?
若皇后死了……她何至于遭受这么多,非人的折磨?
她此时心中满是恨意。
恨徐皇后、恨锦宁,但不管徐皇后还是锦宁,身份都高出裴明月太多!恨意无法宣泄,她只能承受被恨意淹没的苦楚!
就如同前世,锦宁为鬼那三年。
锦宁恨吗?
锦宁也是恨的!
可当了鬼,也不是可以呼风唤雨的,她甚至连现身到前世那些害她负她之人的面前,诘问一下他们的良心都做不到!
裴明月虽然没和锦宁一样,当了鬼。
可如今她这境遇,倒也不比当鬼好到哪里去了。
浣溪从外面进来,察觉到殿内的气氛,忍不住地放缓了脚步。
徐皇后抬起头来,看向浣溪。
如今徐皇后被禁足在栖凤宫之中,不能出去,所以后宫之中的各种消息,都由浣溪传入。
徐皇后问了一句:“有什么事?”
浣溪张了张嘴,想说又不敢说,但最终,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:“奴婢刚听说,陛下已经为元妃娘娘的孩子,取好了名字。”
徐皇后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:“陛下亲自取的?”
不等浣溪回答,徐皇后就道:“是了,连那个小贱人的封号,陛下都要亲自选定,更别说这个小贱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