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莽这才一脸茫然地回过神来,陛下不是刚讨了伞过去吗?怎么又将伞还回来了?
却见帝王微微俯身,不见怎么用力,就将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接着,便带着锦宁大步往前走去。
萧宸瞧见这一幕,神色怔怔。
就在此时,帝王的声音传来:“有什么事情,且在这等着吧,等着孤回来再议。”
锦宁被帝王抱着,行在风雪之中。
帝王似怕冷到锦宁,走的很快。
锦宁有些不安地开口了:“陛下……”
“嘘,风大,莫要说话。”帝王打断了锦宁。
锦宁抿唇,没敢再开口了。
利用萧宸对她的感情来刺激帝王,以达到让帝王和储君失和的目的,就好比在刀刃上跳舞。
舞好了,胆战心惊。
舞不好了,很容易割伤自己。
好不容易挨到昭宁殿,锦宁被帝王放到软榻上的时候。
锦宁的双脸,已经被冻到泛红了。
茯苓抱着琰儿,就要往里面走来,却被海棠一把拉住,海棠暗示着茯苓去一旁的偏殿,接着,又悄悄地将锦宁卧房的门关上。
锦宁人坐在软榻上。
帝王俯身下来,清洌又炙热的气息,让锦宁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。
锦宁想往后躲,但腿被帝王抵住,只能双手撑着软榻,往后拉开和帝王之间的距离。
但这样一来……哪里像是躲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