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满月宴上,自己不能亲自看着琰儿,更是不安,于是就吩咐了茯苓,请魏莽将琰儿送回来,让茯苓做出琰儿还在朝华殿的假象。”
“臣妾这样做,只是为了求个心安,可没想到,竟真有人想要谋害琰儿!”锦宁说这话的时候,便抬起头来,心有余悸地看向琰儿。
萧熠看向锦宁,眸光深邃,仿若要将锦宁看穿:“真是只是如此吗?”
锦宁心中紧张,但还是硬着头皮,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只是如此……是安婕妤自己歹毒,才……”
说到这,锦宁又补充了一句:“可不管怎样,臣妾早做了安排,没告诉陛下,害陛下担心都是臣妾的错,陛下若是生气,便罚臣妾吧。”
萧熠叹了一声:“孤是生气,但孤气自己,没能早日将安婕妤打入慎刑司!”
……
栖凤宫。
安婕妤被打入慎刑司的事情,很快就传到了徐皇后的耳中。
徐皇后就算失了中宫之权,可在这后宫之中,却从不缺耳目。
赵嬷嬷低声禀告:“娘娘,安婕妤已经被送到慎刑司了。”
徐皇后冷声说道:“那又如何?本宫可从来没有指使她做什么!”
“不过她的脑子是让狗吃了吗?竟然想出生漆害人这般愚蠢的办法,这么没用,死不足惜!”徐皇后冷声说道。
赵嬷嬷继续说道:“奴婢也觉得此事十分蹊跷,那安婕妤从前……也不是这样蠢笨的人,如今怎么就想出了这么个容易落人口实的办法?”
“奴婢还听说,安婕妤一直不承认,是她用生漆害人的。”赵嬷嬷说到这,微微一顿。
“娘娘,您说会不会是贤妃动的手脚,栽到了安婕妤的身上?”赵嬷嬷问。
徐皇后沉了脸:“贤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