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皇后这会儿被帝王看得心慌,就看向了裴明月,示意裴明月开口。
裴明月这才不安地开口了:“父皇,臣妾见到进了元贵妃房间的人是孟鹿山,根本就不是太子殿下!这是容嫔胡乱攀咬!”
说完这话后。
裴明月看向锦宁,却见锦宁丝毫不慌乱,还抬起手来饮茶,神色十分镇定自若。
裴明月的心中顿时就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裴锦宁这个小贱人该不会留了什么后招吧?
这也不怪裴明月警惕,而是她在锦宁的身上也不是第一次吃暗亏了。
就在裴明月忐忑不安的的时候,锦宁轻笑了起来:“明月,我们虽不是一母同胞,可我们有一个父亲,我们是永安侯府出来的姐妹!”
“后来我们又一起嫁入皇家,我以为我们就算身份有别,不能和寻常姐妹一样相处,可到底是血脉至亲,可本宫没想到……”
锦宁说到这的时候,眼中已经蕴了几分泪,用十分失望的眼神看向了裴明月:“本宫没想到,你竟如此污蔑本宫。”
“正所谓,伤人者至亲也。”锦宁叹了一声。
“容嫔记恨本宫,本宫只觉得生气愤怒,可你如此,却实在是让本宫难过。”锦宁继续说道。
锦宁难过吗?
她自是一点都不难过的。
这番话不过是说给其他人听的!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,是裴明月先背弃姐妹之情!这才伤了她的心。
如此,就算是有朝一日将裴明月砍杀了,旁人也会觉得是裴明月过分,而不是她这个做长姐的冷血无情。
萧熠听了这话,怜惜地看向锦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