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是这样想的,但徐皇后的脸色却格外难看。
裴锦宁这个小贱人,竟然将这件又一次推到了她的身上!
她现在该怎么说?
砍杀裴明月?那未免显得她冷血,可若是不严厉处置裴明月,岂不是让人觉得她包庇裴明月?
这件事就好像是一个烫手山芋,在谁的手上就烫谁的手。
徐皇后一直不说话。
萧熠便不耐地开口催促:“皇后!”
徐皇后回过神来,硬着头皮说道:“裴明月犯下如此重错,臣妾以为该重罚!”
裴明月见徐皇后也不为自己说话,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,接着就开口道:“父皇!母后!臣妾真没有冤枉元贵妃的意思!是……是臣妾看错了!”
“一切都是臣妾的错,可元贵妃穿了丫鬟的衣服离开,臣妾以为她还在房中,也不是臣妾一个人的错……”裴明月继续说道。
“放肆!还敢狡辩!”徐皇后呵斥了一句。
“所以,皇后娘娘打算怎么处置她?”锦宁看向徐皇后问了一句。
徐皇后最终还是咬着牙开口了:“她犯下重罪,臣妾以为就算按照处置容嫔的方法处置她,也不足为过!”
裴明月没想到徐皇后开口不为自己求情,而是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她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:“母后!母后!臣妾的肚子里面,还有殿下的孩子啊!”
说这话,裴明月又看向锦宁恳求道:“大姐姐,我们虽不是一母同胞,可我们终究是姐妹!你代我在永安侯府,享了多少年的福气,我便在府外替你吃了多少苦!”
“你不能要我的命!”裴明月声音哀凄道。
锦宁听到这诧异地看向裴明月,谁替谁受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