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册封贵妃的宫宴上又是一次!
不,更早之前,围场之中捉奸,还是一次!
裴锦宁这个小贱人!还真是不好对付。
“她还真是,不好对付!”说这话的人,却不是徐皇后,而是景春宫之中的贤妃。
说到这,贤妃微微一顿:“今日太子分明已经上当,若不是裴锦宁警觉,这太子的位置已经是我儿的了!”
春露在一旁轻声道:“娘娘息怒。”
贤妃的语气淡淡,倒是没有徐皇后那么明显的怒意。
“她若真的好对付,也不可能攀上陛下了,此番我们折了一个没用的容嫔,伤了太子在陛下心中的地位,也不算太亏。”贤妃继续说道。
“这次,说到底都是本宫操之过急了,若不是想一石二鸟,本宫其实,没那么着急对付她的。”贤妃抬起手来,剪了剪烛火上的烛心,慢条斯理地说着。
“罢了,来日方长,相信会有人比本宫还沉不住气。”贤妃轻笑了一声。
春露想了想问了一句:“那个人怎么处理?”
“他若知道容嫔死讯,奴婢担心他会闹出是非来。”春露忧心忡忡。
贤妃抬了抬手,声音淡若云雾:“处置了吧!”
此番能让容嫔这般卖命,不过是容嫔与宫中巡防护卫的奸情,被贤妃知晓了。
为了让贤妃留得这奸夫的命,才愿意献上自己的命。
只是很显然,缜密如贤妃,又怎么可能,让这件事之中存着漏洞?此时容嫔卖完了命,自是得处置这护卫了。
“还真是傻,为了情爱,竟这般豁得出去。”贤妃叹了一声,语气之中有说不出来的轻蔑,似在嘲笑容嫔愚蠢。
说罢,贤妃的神色又复杂了起来,幽幽地说了一句:“可这天下,向来不缺这种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