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,自己的祖父一样。
说着,锦宁就已经主动抱住了帝王,温软的娇躯贴近帝王的一瞬间,帝王哪里还记得刚才的恼意?
春风吹入屋内。
搅乱了一池春水。
帝王还是叫了水。
转日。
锦宁拖着仿若散架又重组的身体起床的时候,帝王已经离开了。
海棠抱着琰儿进来,轻声说道:“娘娘。”
接着,海棠这才紧张地问道:“陛下昨夜可有怀疑,这都是娘娘设下的局?”
锦宁摇摇头。
这次帝王没有怀疑。
或者是,帝王明知道这件事,可能是她设局,也没有点破。
毕竟这种事情……若是容嫔和裴明月没有先害她的心思,不主动跑到殿上攀咬她。
她也不可能,设局反击吧?
海棠这才长松了一口气。
锦宁轻声道:“昨夜辛苦你了。”
海棠摇头:“奴婢也没做什么,就是燃了安神香等在里面。”
“不管谁来了,用不上一会儿都得昏睡过去!”海棠轻笑了一声。
她一个婢女,也不怕被人捉在里面,若是真被人堵在里面了,便说东西落在此处来取便是了。
海棠迟疑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昨日娘娘离开后,没多大一会儿太子殿下就来了。”
“然后……太子殿下许是将奴婢当成了您,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话才昏睡过去。”海棠继续道。
“娘娘想知道,太子殿下都说了什么吗?”海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