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许多松树都不见了,移栽了各种漂亮的花草。
沈若芙轻声解释了一句:“这些松木,都移栽到山上去了。”
锦宁点头:“很好,本该生在山间,那便到山间去。”
走到一处墙边的时候,锦宁看到了那棵巨大,横贯府内屋外的大槐树。
“这树有许多年头了,夫君说娘娘小时候很喜欢爬这棵树,所以便留着没动。”沈若芙继续说道。
沈若芙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。
如锦宁的雁声堂和这槐树,都是一点没动。
府上其他地方的改动,无非是想告诉外面的人,这永安侯府如今换了新主。
此时槐树尚未吐叶,光秃的树干上,挂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纸鸢,此时那纸鸢随风飘动。
沈若芙笑了笑说道:“应该是院外飘来的。”
但锦宁却认出了这只纸鸢。
她甚至知道,是谁挂在这的。
锦宁的神色有说不上来的复杂,心中喃喃地想着,他这是何苦呢?
沈若芙不知道纸鸢的来历,吩咐着小厮:“将纸鸢取下来,到院外看看是否有失主。”
风筝被小厮用竹竿捅了下来,落在了锦宁的脚下。
除却款式老一些,上面没有什么不同,甚至连个字都没有,但锦宁还是从上面感受到了那人的求而不得。
她抬头看了看那槐树。
那槐树上好像已经开满了槐花,有一个少年郎坐在上面,对着她讥诮地笑着:“裴锦宁,你这个废物,你爬不上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