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道,这样过于残忍。
但少年那赤诚的爱意,太过明亮太过耀眼,她承担不起。
只盼着这一次,这少年能想通……
这少年该鹰翔九天,而不是被困在情爱之中。
锦宁之前还真是没想过,孟鹿山对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执拗的感情,在她的心中孟鹿山就是个做事三分热度的混不吝。
今个儿喜欢的玩意儿,明日就随手赏了人的情况,也是不少的。
没想到他在她的事情上,竟然这般拿得起放不下。
萧熠等了锦宁好一会儿,见锦宁都没有去寻他的意思,倒是主动来寻了锦宁。
他见锦宁正抬头看向天空的方向,就也跟着抬头看了看:“宁宁,看什么呢?”
问完,萧熠就看向了锦宁手中断掉的风筝线。
锦宁这才发现帝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也亏了她和孟鹿山离得很远,话都没说一句,只用这风筝交流了一次。
虽说锦宁没做什么对不住萧熠的事情。
但她也怕萧熠知道这风筝是谁挂上去的,又有什么意义。
她的心中莫名的有些心虚。
她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心虚之意,微笑道:“看风筝呢,臣妾刚才将一个无主的风筝放走了,让它随缘而来,随缘而去。”
“随缘而来,随缘而去,宁宁小小年纪竟能有如此通透的心境着实难得。”萧熠赞了一句。
锦宁道:“陛下,这宴席也参加完了,我们也该回宫了。”
萧熠含笑看向锦宁:“不去雁声堂多留一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