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宁和帝王之间举止亲密的动作,已经尽数落到了萧宸的眼中。
萧宸的心头一紧。
他虽然知道,锦宁现在是父皇的妃嫔,有些事情是正常的,但他往日尚且可以刻意回避自己去想这些,可如今他亲眼瞧见了,这心中的滋味能好受就奇怪了!
萧熠拉着锦宁上了台阶。
萧宸已经压抑住心中的不快,拱手道:“儿臣参见父皇、参见贵妃娘娘。”
萧熠颔了颔首,福安已经推开了殿门,萧熠往前走去。
进殿门的时候,萧熠倒是松开了锦宁的手,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。
接着萧熠才转身看向门口的方向:“进来吧!”
萧宸进殿后,看着立在殿中的萧熠,余光若有若无地扫到了一旁,锦宁已经去茶桌处斟茶了。
茶水落入茶盏的声音,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的明显。
“太子此时前来,所为何事?”萧熠问。
萧宸便拱手说道:“父皇,您差儿臣查的事情,儿臣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锦宁知道萧宸说的是那李怀墨的事情,于是就抬头看了过来。
“如何?”萧熠语气平和地问道。
萧宸没有任何迟疑地开口:“李怀墨贪赃枉法,兴修堤坝的时候为了节约成本,将可保百年不腐的木头,换成了早就泡过水的陈年杉木。”
“杉木本就容易腐烂生虫,这批杉木更是早就泡过水,自是不能长久。”
“父皇曾经说过,堤坝和城墙都是我大梁的脊梁,城墙可抵强敌不侵,堤坝可防水患成灾,李怀墨此举可比窃国,的确是罪无可恕!”萧宸沉着脸说道。
锦宁看向萧熠,发现帝王那冷俊的神色之中,也多了几分舒缓,似乎很满意萧宸说的这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