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琮正绘声绘色地描绘着朝堂上发生的事情:“母妃,儿臣真是没想到,咱们什么都没做,太子殿下上来就自己捅了自己一刀!”
“他怕不是得了失心疯,竟然想自己去撼动徐家!”萧琮继续说道。
贤贵妃环顾左右,见四下无人,便低声道:“他那哪里是失心疯?分明就是你父皇,依旧看好他当储君,除掉徐家这是要为他荡平外戚专权的障碍。”
“你父皇对皇后冷漠,对太子倒是不错……”
姚玉芝在一旁补充了一句:“什么不错,依臣妾看啊,那就是愧疚。”
“裴锦宁那是怎么回事儿,大家心知肚明的,就算是太子娶不到她正妃,也会让她入府做侧妃,可陛下却强夺了人去。”
说到这,姚玉芝微微一顿补充了一句:“若真是一场意外,陛下将人纳入宫中后大可以冷着,可母妃、二殿下,你们瞧陛下宠她宠成什么样了?”
“还有裴锦宁没入宫的时候,臣妾便撞见过她深夜之中跟在陛下的身边。”
“指不定裴锦宁和太子没退婚的时候,他们就有了私情!”姚玉芝轻哼了一声。
贤贵妃将目光落在了姚玉芝的身上。
这些事情其实猜到的人不少,但如姚玉芝一样敢说出来的却不多。
贤贵妃警告了一句:“这些话莫要宣之人前!”
姚玉芝连忙讨好地说道:“母妃,您知道臣妾的,臣妾虽然没脑子,可也没蠢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可若父皇铁了心的,要弥补太子,让太子当储君,咱们岂不是没机会了?”萧琮有些忧心忡忡地问了一句。
贤贵妃听到这似笑非笑:“且要看看,那徐家的人愿意不愿意,当太子往上爬的垫脚石了。”
说到这,贤贵妃的声音倏然冷了几分:“就算徐家的人真愿意,咱们也得想办法,在这件事上煽风点火!”
贤贵妃的话音刚落下,就瞧见锦宁领着一行人往御花园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