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好把事情做的太绝,毕竟他们人数本就不多,若是自己再杀两个,那对于省公署也不好交差。 下马威过后,就是笼络人心了,杨逍向他们承诺,只要跟着自己好好干,三年内,一定还他们自由。 但前提是做出成绩来,未来他还准备给大家搞个考核指标,年度优秀者有机会提前被释放。 “冥帝队长,你说的这些当真吗?” 戏术师小心翼翼问。
“当然,我的话就是巫擎苍的态度,我俩. .. 都哥们。 “杨逍大手一挥,就把巫擎苍与自己绑定在了一起。
当然,这些巫擎苍或是省公署可没人承诺他,都是他在画饼,毕竟他可不认为这帮家伙能活过三年。 退一步讲,即便他们能活过三年,那也很难有被释放的机会。
省公署对待这群邪修的态度都是一贯的,能利用则利用,没有价值就处理掉,洪安国话说的很明白,他们不是队友,更不是兄弟,是耗材而已。
虽然很残酷,但这就是现实,没有这点手段与魄力,他洪安国也当不上这个省公署署长。
想当初为了拿到那份名单,他不惜放走了邪术士项风尘,这件事也成为了横亘在纳兰朔心头的一根刺。 接下来杨逍也大概了解了这帮家伙的来路,多数都是些无门无派的散修,只有枯道人出自道宗,那和尚出自佛门,打更人与戏术师也都各有师承,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,最后都叛出了师门。
那和尚绰号一目和尚,据说只有一只眼睛,而那拿锤子的呆萌小萝莉则有个锤女的称号。
“你这么小怎么就被抓来了? 不学好是不是? “杨逍一直对这个小萝莉比较好奇,这与他印象中罪无可恕的邪修完全不搭边。
“我比你大,今年54了。” 小萝莉抬起头,非常认真说道。
杨逍明白了,这人只是看着小,估摸着也是被法器反噬了,当年他就曾撞见过一个类似的家伙,育怨宗的尊者红姥姥,也是返老还童了。
想当初他们一队人被红姥姥追杀的鸡飞狗跳,要不是好姐姐出手,那次他就交代了。
“我说大家都这么熟了,你还戴着面具做什么?” 杨逍看向一目和尚,他想知道这和尚究竟有什么古怪。
之前在动手杀欲魔时,他就察觉到这和尚在用一种很古怪的方式在“窥视”自己,令他很不舒服。 “这面具就是贫僧的法器,戴的久了,再也摘不下了。” 一目和尚摇了摇头,随后将面具掀开一角,杨逍诧异的发现这面具竞与皮肉粘在了一起。
“那你怎么吃饭喝水啊?” 毕竟使徒也是人,是人就要吃饭喝水。
这面具几乎将一目和尚的整张脸都包裹了进去。
闻言一目和尚仰起头,指了下面具嘴巴的位置,那里有一个小孔,约莫只有半个指头那么粗,角度是倾斜向下的,藏的很隐蔽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,只有从特定角度才能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