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哪里,赵署长,您能来看我,在下不胜惶恐。” 杨逍伸出双手握紧赵副署长的手,从最初的惶恐,忐忑,逐步过渡到受宠若惊,短短不过两三秒的时间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赵副署长环顾整间办公室,微笑着慢条斯理说道:“听说杨队长在榕城的办公室就是朝阳的,我就安排后勤部门为你收拾出了这一间,里面的布局也尽量仿照你原本的那间,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 “杨逍脸色刹那间恍然大悟,不由得激动道:”我就说嘛,怎么一进来这里就有种回家的感觉,敢情这都是赵署长您的关照啊,您说. 您这让我怎麽感谢您好呢! “
”我们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,杨队长你年轻有为,又是纳兰署长的爱将,不瞒你说,5年前我途径榕城拜访纳兰署长,我二人也是一见如故,不知道如今纳兰署长是否风采依旧。” 赵副署长微笑说。 “感谢赵署长惦记,纳兰署长他很好,不瞒您说,来之前纳兰署长还专门叮嘱我,您是前辈,若是见了您,要主动拜访,说您是个稳重的人,要我遇见事情了多与您请教。”
这话说的就丧良心了,纳兰署长确实在杨逍面前提起过这位赵副署长,但却是叮嘱杨逍小心点这个人,洪安国是笑面虎,这是个老阴比。
但无论是笑面虎还是老阴比,又或是巫擎苍这匹孤狼,未来杨逍都少不了与他们打交道,该利用利用,该投靠投靠,该是哥们一样是哥们。
职场守则,没有不对的领导,只有不合适的兵。
忍辱负重,能屈能伸,大愚若智,在好姐姐的调教下,杨逍都习惯了。
“杨队长,据我所知今晚省公署没有晚宴的安排,毕竟最近大家的工作都很忙,难免有疏忽,如果杨队长有空闲的话,今夜我为你接风。”
“不是什麽大场面,不要拘谨,就你我二人,今夜没有上下级,就当是我回报纳兰署长在榕城的地主之谊。” 赵副署长话说的亲热又恳切。
这一番话说出来,杨逍压根就没有拒绝的理由,赵副署长反复提及自己与纳兰朔的情谊,明显是已经对他做过了背景调查,深知他与纳兰朔情同父子。
杨逍自然是感恩戴德的答应下来,最后几乎是含泪将赵副署长送出去。
坦白讲,一位省署副署长,能放下身段如此礼遇自己,换做任何人都会感念其一份恩情。
而在夜间的晚宴上,赵副署长与杨逍这一大一小两条老狐狸自然是宾主尽欢,赵副署长谈起杨逍的桩桩件件功劳,不断夸赞他是个难得的人才,而杨逍也对赵副署长频频发起马屁攻势,二人彼此间的关系越聊越近,就差跪下拜把子了。
“小杨,以后你我二人相处时不要拘谨,我们明面上是上下级,实际上都是一口锅里吃饭的兄弟,什麽署长那都是叫给外人听的,以后私底下我叫你杨老弟,你就叫我赵大哥,你看可好?” 赵副署长举起酒杯,带着三分酒气说。
“赵署长您拿我当兄弟,这没毛病,可您与我纳兰署长也是兄弟,我若是称兄道弟就是坏了辈分,您就是我的长辈!” 杨逍眼含热泪。
“哈哈哈,莫要拘谨,我与你纳兰署长是兄弟不假,但若是纳兰署长不在,你我关系单论,杨老弟,你能来省公署我是真高兴,这江湖上风大浪大,知音难觅,以后你我兄弟还要相依为命啊。” 赵副署长似有深意的感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