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非筑基期不可修炼,而是指在结丹期更容易修炼精深,并且固态法力可以更高效地催动,发挥出满额的效用。
修炼此术,修炼者需采集朝露暮霭、山岚水汽之精粹,结合自身法力,于体表构筑一层「楼云霭」
此霭不仅能够完美模拟周围环境的光影、色彩、气息,更能扭曲、折射一定范围内的神识探查,使其如同海市蜃楼般虚幻不真,难以锁定本体。
如果说,林长珩的【敛息妖法】是「融入环境」,《楼幻隐诀》就是「身化万物」。
修炼至高深境界,甚至能短暂化为一片无害的云雾或阴影,隐匿效果极强,极其高明,尤其擅长对抗神识探查。
「难怪方才我差点也被瞒过!」林长珩眼中闪过一丝欣喜。
若能将其精髓结合自身的【敛息妖法】使用,无疑能让他的隐匿能力再上一个台阶,在日后修仙界行走中,更多一份保障。
「好东西,正合我用!只是届时需要采集些修炼材料,相对而言会麻烦一些————」
他将卷轴收好,打算日后觅地参悟。
其二,是一根漆黑似炭、足有两条成人手臂粗细的木桩。
甚至感应不到丝毫灵气波动。
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林长珩自然上次在【碧霄门】辖域得到了【太初建木】碎屑之后,便对这类黑炭类物品,不再忽视。
一直期待着能再次得到【太初建木】碎屑。
——
多炼制几把【法宝剑胎】,形成一套。
「咦?」
但将其取出,托在手中,林长珩就发现了其特异之处。
沉重!格外沉重!
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重感传来,仿佛托着的不是一块木头,而是一块巨石!
这等密度,这等重量!
「扑通扑通————」
林长的心跳十分有力,略快三分,因为【太初建木】的特征再度对应上了。
再度尝试,发现神识探查被阻挡在外,神光注视也是如此,纷纷失效。
仍旧一一对应。
林长珩嘴角忍不住扬起,但依旧保持冷静,唤出【暗煌玄焰】灼烧起此木桩来。
如今的【暗煌玄焰】比先前的【赤霄玄焰】威能强了不知凡几,火舌吞吐,很快就将此物外表的焦黑外壳被一丝丝炼去。
效率极高!
其下一抹玄青之色露了出来。
随着时间流逝,火力加大,漆黑的木桩表面甚至开始浮现出一些极其复杂、天然生成的木质纹理,这些纹理不知为何,看久了竟让人有种头晕目眩之感。
同时,有一缕苍茫气息从中逸散而出,清晰可感!
「妙极!」
「竟然当真是【太初建木】碎屑!」
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这两个钓鱼者」,倒是给我送了一份天大的厚礼!」
林长珩得到彻底确认,心中大喜,爱不释手地托住此木桩,用手反复摩掌起来。
此行秘境,光是这两样收获,就已经值回「票价」,让此行不虚了。
而且按照此木桩的大小,林长起码可以将其作为两柄剑胎的主材。
再度炼制两柄剑胎!
加上先前那柄,可以同时拥有三柄法宝胎胚!
届时,同时御使三柄心意相通、品质极高的本命飞剑,其威能绝非简单相加,而是会产生质变般的提升!
攻防一体,变幻无穷!
无论是布设剑阵、分光化影、还是应对复杂战局,都将拥有无与伦比的灵活性与杀伤力!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三柄神剑环绕周身,剑光纵横捭阖的景象。
不过林长珩也清楚,飞剑越多,后续的「胎胚」炼制、温养与提升,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但他有了魔道炼器的【嫁灵】之术,可以极快地拉升这一速度。
甚至他的壶天福地之中,就有可以提供【嫁灵】的法宝胚胎,为从千明子手中得来的那面裂纹遍布的青铜小镜,夺来后一直未用。
现在恰好可以派上用场。
念及此处,林长珩将【太初建木】碎屑珍而重之地收起,收入了壶天福地之中,与《蜃楼幻隐诀》卷轴放在一起,高悬穹顶。
又过了一日。
林长珩终于踏入了秘境之中的内围区域。
植被明显更加茂盛,灵气也更加浓郁。
变化颇为明显。
但林长珩没有掉以轻心,因为根据金展棠的记忆得知,内围区中危机四伏,一定要小心,要警惕妖兽、修士,也要注意困阵、杀阵、禁制以及藏匿的空间裂缝————
——
所以,林长珩取出了储物袋中,唯一的一只人形二阶上品傀儡,放在前面带路。
是晏明漪晋升二阶上品傀儡师后,为林长珩加急炼制。
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,可以帮他探出来。
结果刚走没几百丈,就发现了不远处一句倒伏在地的尸体,躺在远处。
腐败极为严重,明显死了很久了,体内的残余法力也几乎散尽了。
「又来?」
林长珩眉头微皱。
操控人形傀儡原地警戒,神识、神光则故技重施,寻找附近的埋伏者。
结果————
空无一人。
林长珩扫得很仔细,确认了这一点。
「看来是我多虑、过度谨慎了。」
林长珩一笑,自嘲一声,并不以为意,并且下次遇到还这样!
当即命令人形傀儡越过尸体继续前行,林长珩则打算绕开路过,想了想还是操控傀儡停下,在地面打出一个大坑,将尸体推了进去,掩埋起来。
「算你走运,遇到了我,便让你入殓安息吧————」
林长珩低声嘀咕了一句。不得不说,他的殡葬业服务做得太过熟练了,都形成条件反射的潜意识了,看到尸体不处理一下不自在。
然而,就在他做完这一切,准备转身离去的瞬间他脊背陡然一僵!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冰冷、淡漠、却又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注视感,如同无形的寒针,毫无征兆地刺在了他的后背上!
这注视极其隐晦,并非铺天盖地的威压,而是精准地锁定了他个人,仿佛黑暗中有一只漠然的眼睛,正无声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