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无故攻击我星月宗山门,又半路拦截我二人出手,这笔赔偿怎么算?」
黑蛇真君猛地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他可是元婴中期修士,月清秋一个初入元婴的小丫头片子,见他不挨打都是好的了,竟敢主动开口向他要赔偿?
怒火瞬间涌上心头,他刚要发作,却听到玄阴真君轻咳一声。
「你这女娃不错,敢打敢拼,该要的赔偿就得要,不用客气。」
玄阴真君看向月清秋,语气竟带著几分讚许,「放心,既然这事发生在本座家门口,本座就给你做主!
他要是敢不赔,本座就替你把你那份也拿过来!」
黑蛇真君瞬间僵在原地,心中抓狂一—我你妈!玄阴,你连这事都要管?
在场眾人中,唯有林云生心思活络,渐渐看出了门道,这玄阴真君哪里是秉公断案,分明是和自己之前一样,在明晃晃地拉偏架!
可星月宗什么时候和玄阴这一门扯上关係了?
他脑中飞速回想过往旧事,突然记起:
当年玄阴真君从妖兽山脉出来,准备选一处道场定居时,曾先考察过星月宗,最后却放弃了星月宗,选择了昔日的鹰岭山,也就是如今的清风岭。
而这次战斗的地点更耐人寻味—星月宗这二人明显是特意將黑蛇引到玄阴所在的清风岭附近!
「无独有偶,这绝非偶然!他们私下里定然早就认识,而且关係不浅!」
林云生心中推算出这个结论,也终於明白玄阴为何会突然出手,更明白黑蛇今日输得一点都不冤,即便黑蛇刚才打贏了陈易与月清秋,在玄阴的眼皮子底下,也绝不可能占到半分便宜。
想通这一层后,林云生不敢再迟疑,立刻暗中给黑蛇传音:「今日之事已成定局,玄阴明显偏袒星月宗,你再硬撑只会吃更多亏!
赶紧认栽赔偿,先把今日这劫揭过,日后再从长计议,慢慢找回场子!」
黑蛇真君收到传音,脸色更加难看,却也知道林云生所言属实。他咬著牙,狼狠瞪了陈易与月清秋一眼,最终还是妥协:「好!我再赔偿星月宗十株八百年份的四阶灵药,此事到此为止!」
月清秋听到这话,顿时愣住了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她悄悄给陈易传音:「他真给啊?黑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?」
陈易神色淡定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。
等黑蛇当眾立下不再追究的道誓后,他暗中给月清秋递了个眼神,二人同时朝著玄阴真君抱拳行礼,语气恭敬:「多谢玄阴前辈!」
玄阴真君大大方方地受了这一礼,没有丝毫推辞。
隨后,她暗中给陈易传音,语气带著几分告诫:「小子,这次帮你,纯粹是看你顺眼,不算你人情。
但你记住,下次再把这种麻烦往本座家门口引,本座定把你带回清风岭,让不二好好炮製」你一顿!」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「另外,別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,本座等著你晋升四阶炼体!
等不二结婴出关,我会让她带你去引雷峰找机缘。
你以后好生修行,少惹些风流债,免得分心!」
「前辈教训的是,晚辈记下了。」
陈易老老实实回应,面对这位元婴后期的大能,且对方还是寧不二的师尊,他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「哼~」
玄阴真君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,周身瞬间燃起黑色魔焰。
魔焰翻滚间,她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般,於半空中消失不见,只留下淡淡的魔焰气息。
另外一边,林云生深深地看了一眼陈易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脚下祥云微动,化作一道流光,一言不发地朝著青云洞天方向飞去,心中却已盘算著要儘快查清月清秋二人与玄阴真君的关联。
黑蛇真君此时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,只剩下满心的焦头烂额。
他当眾立下了道誓,若是不能按时交付赔偿,以玄阴真君的脾气,恐怕真会直接率军攻占蛇王谷,將他的根基彻底夺走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月清秋与陈易二人一眼,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,却不敢有过多停留,蛇王谷內还有一堆烂摊子等著收拾,不仅要处理四位结丹修士的后事,还要安抚人心,更重要的是,他必须儘快调查清楚那个会金刚功的光头壮汉来歷,儘量將被抢的药王找回来,以减少损失。
黑蛇真君催动周身黑色云雾,化作一道黑色遁光,朝著蛇王谷方向快速飞去,只觉得烦心事一件接著一件,烦不胜烦。
而陈易与月清秋二人,经此一战,算是彻底稳住了星月宗的局面。
后续星月宗恢復各种交易往来,黑蛇真君短时间內定然不敢再出手阻碍;
至於林云生那个老东西,在没搞清楚玄阴真君与星月宗的私交到底有多深之前,应该不敢再暗中逼迫月清秋,至少,明面上不敢乱来。
除此之外,陈易还从蛇王谷药园拿到了三株四阶灵草药王,加上二人从黑蛇真君处索要的十株八百年份四阶灵药,这次行动可谓是一石多鸟,不仅打出了星月宗的名声,震慑了潜在的敌人,还实实在在赚了一笔。
月清秋的心情极为不错,一路上哼著轻快的小曲,主动带著陈易朝著药王仙城飞遁而去。
她坚持不让陈易动用一丝法力,无论是催动遁光还是打理琐事,都亲自上手,算是全程「伺候」。
她心中清楚,这一次无论是战斗中的配合,还是引黑蛇至清风岭借玄阴真君之势的谋略,陈易都是居功至伟。
只不过,在所有人眼中,这场战斗真正发力的还是月清秋,以及星月宗传承的星月合璧神通;
至於陈易,从头到尾最亮眼的表现,仅仅是那套防御力惊人的乌龟傀儡大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