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程颐道:「灵界之中倒是没什么大事,只是灵界和九域神洲近些年打算再举行一次论道,也给孩儿送了请帖。玲珑界域太初圣教近些年倒是活跃了些,甚至出现了三次血祭成功,但总体来讲也成不了大乱;古界内也没什么变化。」
顾元清点了点头:「玲珑界域和古界之中的变化可以多注意一些,魔尊神魂逃了出来,谁也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。」
李程颐道:「是,孩儿明白。」
父子三人又聊了一会儿。
李程颐问道:「父亲,明年便是您四千岁大寿,孩儿和怀安,还有家里————」
顾元清未等其说完,就摆了摆手道:「算了,我等修士又不是凡俗之人,哪有这些俗礼;到时候,你们兄弟二人————再叫上观荣、思源他们几个,陪为父吃上一顿家宴便可。」
「是,孩儿明白了。」李程颐道。
谈到家宴,顾元清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转头看向顾怀安,问道:「怀安,修行方面为父倒不担心,唯一便是你也年纪不小了,可有什么心仪之人?」
顾怀安道:「父亲,您怎么和兄长一样,您刚也说了,我等是修行者,又不是凡人,哪有这么多儿女情长。真要寻,也等孩儿成了仙,去仙界去找仙子去,要不然,到时候孩儿飞升仙界了,留着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,李程颐忽然瞪了顾怀安一眼,顾怀安连忙住口。
这两兄弟在山中待了两个时辰这才起身告辞。
顾元清站在院中,看着院落里的花花草草,这些都是当年李妙萱所种,随着北泉界的蜕变,这些花草都受仙灵之气滋养,都变得不再平凡,隐隐间透着灵性,会随顾元清喜怒哀乐而变化。
不过,整个院落都维持着当年的景象。
「原来不知不觉间,我也已经四千岁了;妙萱飞升仙界也快两千三百年了。时间可过得真快啊!」
顾元清擡头看向天际,随着修为来到天仙大成,对仙界的感应越发明显,以他此时的
道行,哪怕分身想来也足以进入仙界之中。
不过,他依旧按捺住了。
李妙萱不曾捏碎令牌,就算进入仙界也难以寻到其具体所在,这一点从法源界中就可以看得出来。
越是高层次的世界,修士进入其中所受到的压制就越大。
洞虚天瞳在魔域之中可以清晰看到亿万里外。
在神墟内,也可凭藉因果牵引看到无比遥远的地方。
可在法源界中就连天方域也难以尽数看清,更遥远处,也只能看到一些大道上的波动异象,哪怕与自自身因果有关,洞虚天瞳同样难以循着因果看去。
层次越高的世界,高手也是越多,这些大修本身的存在就足以扰乱因果,再加上世界本身的压制,神通术法也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受限。
「不急,等我成就了金仙,应当便可做到更多的事情了。」
从顿悟中醒来的顾元清依旧未曾放缓修行的脚步。
在继续打磨和稳固自身境界的同时,也开始琢磨金仙之道。
在仙道境界之上,每一步攀升都是生命层次的跃迁,从天仙到金仙的跨越,比起从凡人成仙还要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