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我心性者,杀!
大离神朝震怒,有化神强者降临,追查此事,却未曾寻到丝毫踪迹,无果而终。
顾元清还感觉有神念扫过白沙城,修为境界还在化神之上,只是哪怕此人也根本察觉不了顾元清的异样北泉界中。
而顾元清感觉与被拉入天寰道界的心神联系已越渐清晰,虽然依旧不足以感应其位置,也不足以施展天钓之术,甚至说无法凭借这感应到天寰道界的具体所在,但至少知道一点,那就是分身似乎处境尚可。法源界中战火重燃。
太初圣教以圣战之名,掀起滔天杀孽。
归墟盟也趁机出手,哪怕神庭控制的界域之中,也是战乱不断。
天神交锋也开始频繁出现,有归墟者出现,牵制钧天神王。
天上的月亮越发显得猩红,仿佛因为战斗的爆发,秩序的混乱,魔道复苏的节奏进一步加快。玲珑界域也燃起战火,但没有其他高手参与,终究难成大势。
干元界中更是一切如常,上次魔尊试探之中也未曾再在这里施展手段,因为这并没有任何意义。顾元清偶尔关注古界,能隐约感觉到古界之中的气息开始有所变化,空气之中开始弥漫劫气,原本大魏神朝皇城所在的位置之上再次涌现出了强悍的气息。
“看来魏渊确实准备在此期间渡神王之劫,不过似乎还在等候时机!等得归墟盟和神庭战火彻底燃烧起来,无力顾及他时。神庭也明显知晓他的打算,先有古老天神接替魏昭守护界门之责,后有天目圣君分身下界,这都是为防备魏渊。
不过,神庭,又要如何应对魏渊呢?毕竟,若是动他与否,后果可能都是魔尊神魂尽数出世。”顾元清看向法源界,自从天地碑降临之后,天机更显晦涩,洞虚天瞳所能看到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少,只能隐约观察到大战的迹象。
“神庭秦天问,或许也可能趁机渡劫,眼前的战火远远还没到最盛之时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天方界域,就连洪开元的真身都已经暗中离去,留下的只是分身罢了,心中暗忖:“看来神庭认为我是造化之后,已是改变了策略。”
收回视线,顾元清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神通修行、温养本命法宝和炼丹炼器之上。
部分心神被拉入法源界,对他还是有些影响,神魂不全,感悟大道之时,总觉隔着一层薄纱,虽不影响日常修行,可对推演金仙之道时便会出现滞涩,所幸便将重心放在其它地方。
转眼,法源界中又是过去两月,可对天寰道界之中却是将近两百年。
两百年对天仙修士算不得什么,可对顾元清这个年龄的“筑基”修士来讲也已经是最后的巅峰之时,再往下走,一身气血精神都会开始衰退,再无突破金丹之机。
所以顾元清辞了差事,回了一趟宗门,换了玄元丹,闭关数年,佯作成就金丹之境。
金丹之境在玄剑中也算中流砥柱,可为内门执事,坐镇一方,地位自是水涨船高,就连多年并没有什么太多联系的镇南王府也派人送来了一些资源。
再在宗门之中修行十数年,又觉山中无趣,再加上宗门内又有化神修士,修为提升略有不便,便领了一门差事,到与妖族边境接壤之地担任执事,行镇守此灵矿之责。
再过三十余年,顾元清修为来到分神巅峰,寻了一个机会远离驻地,布下法阵掩盖天机,破了关隘,进入炼虚之境。
这方世界的修行之途有一个好处,前面诸般关卡都没有天劫,动静相对较小,所以这次突破依旧是悄无声息。
这等修为,靖州之内已是少有能敌,落在整个大离界内也可称大修。
到得此时,顾元清心中顾忌又少了些许,不过,他也未曾去打破现在的生活,时间尚早,且走且看。转眼又六十余年,顾元清看着眼前的天机邸报,眉头微皱。
只见上面一则消息写着:大干历119973年,皇孙李程颐在龚州燕风城被妖族刺杀,身受重伤,皇室震怒,北境镇守使孟西洲血洗万妖林三万里,斩杀化神大妖蚀月而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