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清楚周景明一直有意在隐藏矿洞里的出金情况的用意,无外乎就是防止消息泄露出去,也在防着矿上的人知道周景明手头的金子而惦记上。
在武阳离开后,周景明把木刻楞的门关了,拿来自己的子和锤子,冲着那石英矿料敲敲打打口他一个人在里面折腾了大半个小时,总算将那些石英石破碎得差不多,把金子收集在一起,用天平称了一下,分量和他预估的差不多,不过,看金子的成色,金的纯度只占到百分之八十左右。
换句话说,熔炼提纯后,能得到高纯度的金子有两公斤半的样子。
不过,这也已经非常值得乐呵了。
晚上的时候,周景明单独将武阳叫到小河边:「兄弟,我怎么觉得,自从去解决岳启元以后,你就开始有意避着我了,感觉很不放心我的样子。」
武阳似是没想到,周景明会突然说这件事情,一脸古怪:「周哥,我————我没有啊!」
周景明笑了笑:「我看得出来的————是不是觉得我太阴狼,当然,我也知道,我这样的人,越是了解,越容易让人忌惮。
我也不多说了,咱们好歹也在一起相处两年多的时间了,应该知道,我只有对别人是那样,对自己人,从来没亏待过。
我只想说,咱们是兄弟,我也愿意相信,你们今年还愿意跟着我干,是信得过我。
我早跟你说过,你和顺仔两个人,是我最信得过的,所以,最后出金的事情,我交给顺仔,而外出办事儿,也是一直找你,而没有找其他人————说这些,只希望你不要对我有太多芥蒂。
独木难支,我也是有血有肉,需要朋友的人,更需要能托付后背的人,而你,就是我最好的人选,我希望跟你,会是一辈子的兄弟。
一个人在淘金场的路子始终走不长远,而且太过孤独,别忘了咱们的约定,还要出国呢。」
武阳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终点点头:「周哥,我这人是直肠子,脑袋里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更喜欢蛮干————你真的是想多了。
我其实很羡慕你,心里边总有很多想法,有学识,懂得很多东西,更多的,我是打心里佩服。
我也没有不信任你,更没有故意避着你。
我只是在想,你动脑子,我就该成为你的左膀右臂,多出力,想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,我也一直相信,你有吃的,绝对不会让我饿着。」
顿了一下,武阳朝着周景明伸出右手:「一辈子的兄弟!」
周景明见状,也伸出手,跟他紧紧地握在一起。
两人都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