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早点送来,还能进行缝合,现在也就只能清洗,重新上药,然后挂消炎针。
这天晚上,周景明一直守着他,直到挂完针水,这才接回家里。
第二天,他特意到县城里,给刘老头好好买了一身棉衣和一件貂皮大衣,换上后,将刘老头继续挂针的事情,交代给苏秀兰去看护。
他则是叫上武阳,开着吉普车,再次赶回矿场。
因为早上有些耽搁,两人到了矿场的时天已经暗了,巴图他们几人,正在煮着羊肉,离煮熟还有一段时间。
在火边烤火的时候,武阳出声询问:「周哥,是不是明天就去找钟元斐?」
周景明微微点头:「是这打算!」
「咱们都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,上哪里去找?」
「两个地方,一个是哈巴河淘金场,那边的座山上,有不少以前老辈人留下的老矿洞。还有一个地方,就是姊妹海,那里也有老矿洞。
他们既然是在山里洗洞,肯定是在这两个地方。」
周景明肯定地说。
这边,是他上辈子淘金,混的时间最长的地方,对这边的地形最是熟悉。
「哈巴河我知道,那姊妹海又在什么地方?」
「姊妹海离咱们这里不远,就在距离喀纳斯湖不远的地方,是由火山、地质变动而形成的两个狭小的堰塞湖,相隔三百来米的样子。以前那里也有个毛子和军阀开采的大型淘金矿场,后面也有不少人在那边盗采过,属于深山老林里边。
咱们就先去姊妹海,找不到再去哈巴河,他的老巢在哈巴河那边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——总能找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