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从窗棂缝隙钻入了几许,拂过她的面上,那肌肤便如花瓣般轻轻颤动,叫人不忍触碰,生怕一触便会碎了,生怕惊走了这九天之上误入凡尘的仙子。
她两道弯弯的柳眉,细长而柔软,如新月挂在夜空,眉尖微微挑起时,带着几分灵动俏皮,让人见了,便觉心中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。
她那双眸子,如秋水,如寒星,如宝珠,如世间最纯净的泉水,此刻正含着几分羞涩,几分情意,还有几分独有的调皮,怯生生却又亮晶晶地望着赵倜。
眼波流转间,似有星光洒落,比塞外的星河还要璀璨动人,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,如同一对欲飞的蝴蝶,停在她如玉的脸颊上,引得人心中阵阵荡漾。
她唇似点绛,柔软嫣红如那枝头最艳的杏花,微微抿着时,露出一丝少女的羞涩,又透着几分动人心魄的风情。
她下须如月牙般优美,微微擡起时,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,又透着几分不屈的韧劲。
纵是倾尽天下之墨,也难描其万一,便是翻遍古今诗词,也难赋其风华,倾国倾城,绝世无双。
阿朱的脸颊贴在赵倜的胸膛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袍,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鹿,发丝垂落,拂过他的衣襟,留下淡淡的香痕。
她双手紧紧环着赵倜的脖颈,手指轻轻扣在一起,脸颊上的绯红如熟透的樱桃,娇艳欲滴,她微微垂下眼脸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羞涩,却又悄悄擡起眼,从睫毛的缝隙里偷偷看着,那眼神里的情意,似是要溢出来一般,将赵倜的心房也浸得满满的。
「赵郎。」阿朱低唤一声,声音细若蚊蚋,却清晰地传入赵倜耳中。那声音带着几分淘气,几分柔情,还有几分少女的娇羞,如清泉流过石涧,如莺啼响彻林间,在这寂静的房间里,似有着千钧之力,敲打着赵倜的心房。
赵替心中的柔意瞬间翻涌,如那决堤的洪水,再也无法掩藏。
他一手托着她的腰肢,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,指尖划过那支羊脂白玉簪,簪头的白梅似是也沾染了她的气息,愈发温润。
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,她的鼻梁,她的嘴唇,每一处都如精雕细琢的美玉,完美无瑕。
他的动作轻柔,如春风拂过花瓣,生怕弄疼了她,生怕破坏了这眼前的美好。
「阿朱。」赵倜低唤一声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在她耳边轻轻响起。
阿朱听到他的话,脸颊的绯红更浓,一直蔓延到耳根,她将脸埋得更深,贴在他的颈窝,应了一声,带着几分坚定,几分柔情。
赵倜再度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感受着她的呼吸,感受着她的心跳,他看着她眼中的泪珠,心中一阵心疼,又一阵温暖,他低唤一声,声音带着几分愧疚,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情意。
他的脸庞轻轻靠近,距离越来越近,他能感受到她的热度,能闻到她的幽香,那是一种混合着花香与女儿香的独特气息,叫人迷醉。
阿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身子微微颤抖,却又紧紧抱着他,似是生怕他会突然离去。
赵替低下头,感到一丝淡淡的清香,如那山间的清泉,纯净而甘甜,叫人一旦触碰,便再也无法割舍。
阿朱樱咛一声,双手环得更紧,如藤蔓缠绕着大树,再也不愿分开,似是在回应他的贴近,又似是在诉说着心中的真情。
赵替抱着她柔软的身子,只觉怀中的人儿如柳絮般轻盈,如花朵般娇柔,叫人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永远守护,永远珍藏。
额角相抵,鬓发交缠,两人心中的情意愈发浓烈,如那熊熊燃烧的火焰,炽热而滚烫,将满室的空气都烘得温热。
松脂烛的火光摇曳,光影在两人身上流转,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,紧紧相拥,再也无法分开,如同一幅动人的画卷,定格在这温柔的夜晚。
窗上的风铃微微作响,如在为他们奏乐,那叮当声细碎而温柔,与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首爱的乐章。
赵倜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丝,那发丝柔软而顺滑,如黑色的锦缎,叫人不愿释手。
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,那颤抖中带着羞涩,带着期待,带着浓浓的情意,如同一缕春风,拂过他的心田,激起层层涟漪。
阿朱闭着双眼,长长的睫毛颤动着,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,那泪珠如珍珠般滚落,流过她的脸颊,落在他的掌心,带着一丝温暖,她的身子轻轻颤着,似是在回应,又似是在倾诉。
「赵郎————」阿朱低唤一声,声音娇媚,如天籁般动听。
赵倜心里不由自主一阵激荡,如那汹涌大海,再也无法平静,他握住她的手,脸庞轻轻贴近她的指尖,那指尖柔软而光滑,他目光灼灼地望着阿朱,眼中似是将要化开。
他再度低下头,这一次,不再有丝毫的犹豫,如那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,如那熊熊烈火,炽热滚烫。
两人心中的情意愈发浓烈,如那陈年老酒,愈久愈醇,愈久愈香,将两人的灵魂都紧紧靠在一起,再也无法分离。
阿朱的双手,环绕他的脖颈更加用力他,似是要再也不分开,似是要就这般永远下去,生生世世,世世生生。
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那影子纤细而柔软,与赵倜的影子紧紧相拥,再也无法分开,如同一对比翼鸟,如同一对连理枝。
赵倜能感受到她裙摆的飘动,那流云纱如流水般拂过他的手臂,带着淡淡的凉意,却又被他的体温所温暖,那凉意与温暖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种独特的感觉,叫人沉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