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秘闻,便是从她口中得知。」
他目光深沉地看向楚岸平:「朋友武功卓绝,何不随赵某前去一见?说不定二位还有些渊源。」
楚岸平心中冷笑,面上却故作沉吟:「哦?不知这位同僚是————」
「见了自然知晓。」
赵寒山打断他的话,目光如炬:「朋友既身负王族绝学,难道不想见见同源之人?」
楚岸平摇摇头:「赵大人盛情,在下心领了,待将来得空,定会登门叨扰赵大人,今日就此别过。」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形已向后飘退,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今夜出手,楚岸平自问已无愧于心,他与玄机门非亲非故,如今却为了他们,得罪了玄武堂,更重创了赵寒山,要是将来被人知道了身份,绝对会爆雷。
他所行所为,足够对得起玄机门了。
但也仅此而已,若是赵寒山还要执意对付玄机门,那幺也只能看玄机门的造化了。
赵寒山自送楚岸平离开,脸色变幻无常,又转头望向半山腰的忘机阁,眼中杀机一闪而逝。
此刻忘机阁气机平稳,显然玄机石已被修补。
偏偏他身受重伤,若贸然强攻,万一那几个老家伙藉助大阵之力,胜负犹未可知。
「罢了。」
赵寒山轻抚胸前伤处,眼神渐冷:「玄机门,暂且再留你们一段时日。
「不愧是沈家明珠,能挡住我两刀而不死,你足以自傲了。」
冰冷的屋檐下,屠刚横刀而立,刀锋上的血珠缓缓滴落,在石板上溅开点点梅花。
数十步外,沈月桐青衫尽染血色,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,左臂更是被刀气划开一道尺长的口子,鲜血正不断顺着指尖滴落。
屠刚缓缓举起长刀,这一次,他的动作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