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等究竟意欲何为?是否想借此挑起事端,祸乱我望江治安?!」
楚岸平闻言,嘴角浮起一抹讥嘲,轻轻笑了一声:「县令大人明鉴,昨日之事,乃是王老五等人先聚众冲击民宅。
草民为求自保,迫于无奈才出手反抗。
在场众人皆可为证,何来恃强凌弱之说?至于指使————更是无稽之谈。」
「放肆!」
胡庸猛地一拍桌子,茶水四溅:「人证物证俱在,王老五等人如今还躺在医馆里呻吟。
你竟敢狡辩?看来不动用大刑,你是不会招了,来人啊!」
「且慢。」
楚岸平擡手阻止,目光直视着胡庸的双眼,一字一句道:「大人,草民劝你一句,在动用大刑之前,最好先清醒清醒,想想清楚。
饭可以乱吃,话却不能乱说。尤其是替别人乱说。
有些浑水,蹚得太深了,容易淹着自己。
你这屈打成招的戏码一旦开场,到时候想收场,可就由不得你了。」
胡庸在望江一带为官十余年,何曾受过这等顶撞?更别说明目张胆的威胁了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,指着楚岸平大叫道:「反了,反了,竟敢威胁朝廷命官!
来人,给本官拖下去,重打五十大板,看他招是不招!」
门外衙役闻声而动,如狼似虎般冲了进来,显然早有准备。
最前面的衙役面露凶光,举起水火棍,竟直接朝着楚岸平的后脑勺狠狠砸下!
听到身后的呼呼风声,楚岸平眼中冷光一闪,不过他没有动手。
对付这些人,还不需要他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