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璇听得眼睛发亮,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,兴奋道:「这个好玩,让那群坏蛋自以为聪明!」
白芷也松了口气,由衷赞道:「公输公子思虑周详,如此一来,确实更能确保袁魁的安全,以及公道擂的胜算。」
一晃数日,赴约之期已至。
天际铅云低垂,昏沉得不见一丝天光,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别院门前,几辆马车已然备好。
楚岸平本欲留在院中,图个清静,直言对这等江湖事不感兴趣。
然而众人却担心留下楚岸平,反而可能会被金刀门所趁,执意要带他同往。
楚岸平拗不过众人坚持,只得半推半就地上了马车。
车轮滚滚,穿过气氛略显压抑的望江古镇,不过两炷香工夫,马车已停在镇外山麓前。
但见一座巍峨建筑依山而起,朱漆牌楼高逾三丈,门楣上悬着一柄丈二长的鎏金环首刀。
巨刀在阴沉天光下依然寒芒流转,刀柄更是云纹狰狞,仿佛随时都要破空斩下。
门前的广场上,此刻早已是人头攒动,聚满了来自江南西道的各方江湖人士。
众人依次下车,公输彦等男子还没什么,等白芷和苏柔搀扶着那位老妪及男童出现时,现场立刻响起了一片哗然。
显然很多人都曾在彭连虎的寿宴上,见过白芷等人。
而当沈月桐下车后,又有许多人低声惊叹。
就在此时,最后那辆马车的帘幕掀起。
陆明当先跃下,旋即几个头戴黑布罩,双手反缚之人,也被陆明拉下,步履沉重地走在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