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崔石山面色铁青,厉声喝道:「公输彦,你说地牢中关押着被掳之人,为何里面空空如也?
」
公输彦脸色骤变,急忙看向沈月桐。却见沈月桐微微摇头,清冷的眸子里也带着几分困惑。
就在众人惊愕之际,一直沉默的袁魁突然噗通跪倒在地,连滚带爬地扑到彭连虎脚边,抱住他的衣摆嚎陶大哭:「门主,属下罪该万死!
是玄机门的人以性命要挟属下,逼我陷害你啊!
66
他声泪俱下,指着公输彦等人哭诉:「他们严刑拷打,说要是不配合,就要让我生不如死,属下没有办法,只好,只好虚与委蛇,求门主恕罪!
」
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,劈得公输彦等人措手不及,墨璇更是跳脚骂道:「无耻之徒,你胡说八道什么?!」
彭连虎扶着袁魁的肩膀,脸上尽是痛惜,又望向墨璇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「墨姑娘,彭某自问行事光明磊落,多年来对玄机门更是敬重有加,从未有过半分得罪。
究竟是何等深仇大恨,竟让你们不惜动用如此手段,也要将这等弥天大罪强加于彭某身上?
莫非————莫非是彭某无意中阻碍了贵门的什么大事吗?」
这话一出口,公输彦明显感觉到现场的气氛都不一样了,一道道愤怒的自光落在了他们身上。
「欺人太甚!」
「玄机门就可以无法无天,随意构陷他人吗?!」
「彭大侠仁德仗义,岂容你们如此污蔑!」
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就跟点燃了火药桶似的,立刻带动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