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著押送赵斗彬进来的狱警地摆了摆手:“你们先出去,把门带上,门口不需要留人。”
“是,长官!”两名狱警没有任何迟疑,乾净利落地敬了个礼。
他们迅速退出了审讯室,顺手將门“眶当”一声关上。
作为情报处处长,林恩浩有单独提审西冰库关押“涉北”嫌犯的权限。
当然仅限於情报收集而非最终处置,处置权仍在张顺成中校手中。
审讯室內,只剩下一片死寂、
“赵斗彬少校。”林恩浩打破了沉默。
他没看文件,也没碰手边的咖啡,眼睛盯著对方:“我是保安司令部情报处的林恩浩“林林恩浩?”
赵斗彬肿胀的眼皮费力抬起,试图更清晰地聚焦对面的男人。
这个名字,在关进西冰库之前,他听说过。
那个带队在二號桥干掉叛军和敌方杂碎,平定惊天大乱的英雄。
当时整个陆军三师都传遍了这个名字,可惜没见过真人,现在见到了。
赵斗彬乾裂起皮的嘴唇蠕动著,喉咙里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只能挤出嘶哑的声音。
“我—我——说话.——喉咙—痛—
林恩浩点了点头,示意他不用急著说话。
西冰库种种酷刑里面,有几种就是专门针对口腔的。
太惨,不便展示。
林恩浩指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,淡淡说道:“你的原始口供我已经看了,確认无误吧?”
西冰库审讯过程中,犯人的原始口供务必真实无误,不管说什么。
至於最后定罪的口供,那是另外一份。
他点了一下头:“是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