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今年邪了门,连著闹好几天了,今天还在折腾!还让不让做生意了?”
他一边抱怨著,一边眼神警惕地望向捲帘门方向。
林恩浩眉头锁得更紧了,他没在店主面前继续深问外面的事,把话题拉回到此行目的上:“不说这个,我托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店主立刻换上认真的表情,凑近了些低声道:“夏国那边的中间人刚给的信儿,费了好劲才联繫上”'
“是夏国书法家协会主席的亲笔真跡,不过嘛——”
他搓了搓,露出丝难色:“开价——有点硬,要百五十万韩元。”
按照80年代中前期匯率,这大概约合一万元人民幣彼时夏国处於“万元户”都还是稀罕物的时代,一万人民幣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。
林恩浩眼皮都没眨一下,淡然说道:“价格不是问题,我要的只有一点,必须確保是真跡。”
他盯著店主的眼睛,语气斩钉截铁:“我不还价,就一个条件。“
“什么条件?”店主追问道。
“让那位夏国书法家协会主席本,跟写的这副字,合张影。”
“最好是正在写的时候拍照,我要看到他下笔在镜头里。“
店主鬆了口气,拍著胸脯保证:“这点您放心,只要咱这边確定付款,那边马上就能安排拍照,我这就去给中间人传话!“
看到林恩浩点头,店主忙不叠地去拨电话了。
这单成了,他的佣金也少不了。
店主打电话的空隙,林恩浩目光看向了外面越闹越疯的那些人,目光愈发冰冷。
隔著几条街道,在唐人街深处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后面,一个幽闭的小院子里,气氛沉闷。
不大的红木桌边,围坐著一圈愁云惨雾的商人代表。
华人商会正在召开紧急会议。
中心议题,金门集团的新规,唐人街保护费必须翻倍。